第4章

------------------------------------------，闫齐要证据就是想推脱。一个偷鸡，一个瞧见偷鸡的，都是小孩，小孩还能撒谎不成？还人证物证，简直可笑。，全等着看戏。，想看看他还能说出啥来，毕竟棒梗可是“亲眼看见”的。。，一看自家孙子被这个外来的男人堵得没话讲，立马气得冲上前：“我家棒梗一个孩子，还能说瞎话？你别仗着自己是大人，就欺负我孙子！”：“老东西，你孙子不懂事，你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不懂事？”：“你说谁？！”：“说你呢，老虔婆！你孙子张口就来，空口白牙说我闺女偷鸡，让他说个时间地点都说不利索。我问两句就是欺负他？那你孙子也太不经吓了。半天前的事，他就记不清了？”。，所以**了棒梗说的都是真的，拉着棒梗就要开口。”乖孙啊，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是哪个点儿瞅见那俩丫头偷鸡的？都说清楚了，让这帮人没话可讲。到现在还死**嘴硬呢。”。，他撒谎栽赃给闫家姐俩之前，琢磨的就是这家人刚从乡下进城，没见过啥世面，他冤枉了她们，她们也没法儿反驳。，按理说整个院子的人，都应该向着他、帮衬他才对。，他想把这谎给圆上，可真没那么容易。。”下、下午……下午五点，五点钟我看见她俩站草垛子后面啃鸡呢，那边地上还有骨头渣子，那就是证据！”
贾张氏一听，立马乐得直拍巴掌：
“听见了吧！大伙儿都听见了吧！小孩子嘴里可没假话。这事儿绝对不能轻饶了她们，这么点儿年纪就学会偷鸡摸狗，这还了得？咱这四合院可容不下这种孩子。最少也得送少管所去！大茂，快！让她们赔钱！”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来了劲头，就好像这事儿本来就该这么热闹似的。
都想看看闫齐在棒梗这铁证跟前儿，还能怎么狡辩。
闫齐瞅着棒梗，笑了一下：
“先别急，我再问两句。”
贾张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随便问！反正这鸡铁定是你闺女偷的，这还用想？你再问，难不成还能问出个花儿来？”
闫齐笑了笑：
“你说我家那姐俩偷鸡吃的时候，全过程就你一个人瞅见了，别人都没看见是吧？那我问问你，五点钟，正是咱院里工人下班最忙活的时候，一整天院子里人最多的时候，她俩站柴草垛后头，就在大马路边上，来来往往的人，就你一个人瞧见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就变了，院子里其他人也跟着变了脸。
棒梗赶紧改口：
“不对，是六点！六点钟我看见她俩蹲柴草垛后头呢！”
闫齐笑了：
“六点？你瞅瞅墙上的钟，这会儿才刚六点一刻多一点儿。咱刚才在这儿掰扯了也得有小一刻钟了吧？你说六点钟看见她俩蹲那儿偷鸡吃，那按理说，咱是不是得逮个现行？可咱大伙儿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六点了，怎么着，你还能分身啊？”
棒梗开始慌了：
“三点！三点！我是三点钟看见她俩在这儿偷鸡吃的，刚才是我记错了！”
这一连串的追问下来，秦淮茹脸上的笑模样慢慢就僵住了。
傻柱跟其他人也觉出事儿不对劲了。
许大茂也渐渐懵了。
傻柱不是说自己亲眼看见的吗？
怎么这会儿说话颠三倒四的，越来越没准儿了？
这鸡到底是不是闫家那姐儿俩偷的？傻柱是不是看走了眼？
还是说傻柱一直在逗闷子，就他那爱瞎扯的性子？
许大茂心里开始打鼓，又瞅了一眼信心满满的闫齐。
这人得对自己闺女多信得过，才能这么有底气？难不成真是他搞砸了？
闫齐盯着棒梗：
“三点？你几点放学的？”
棒梗一下子哑了火，脸白得吓人，看着闫齐说不出话。
闫齐又看着他：
“嘴上说得挺溜，一口咬定看见人家偷鸡，结果连个看见的时间都说不利索。可那鸡在哪儿吃的、连鸡骨头吐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这说明啥？说明你不是看着别人吃的，就是你自己吃的。这鸡，是你自个儿吃了吧？”
闫齐那话一出口，棒梗心里就哆嗦得厉害。
可他毕竟是贾家长大的孩子，那张嘴就跟抹了油似的，撒谎不眨眼：
“你说我偷鸡，你拿啥证明？”
整院子的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刚才不是还在说闫家姐妹偷的吗？怎么说着说着，矛头突然对准傻柱了？
这新搬来的小子，是想反过来咬棒梗一口？
傻柱压低声音，凑到秦淮茹耳边：
“别担心，棒梗肯定不是那种人。”
秦淮茹没吭声，就跟着点了点头。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凶手是棒梗？开什么玩笑。
要是棒梗偷的，他早躲得远远的，哪还敢跑过来诬陷别人？
院里那三位大爷也被这剧情搞得脑子发懵。
他们本想着借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新来的乡下穷小子。
偷鸡这茬儿，可是他们好不容易逮着的绝佳借口。
谁能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转机？
棒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挂不住了。
他能感觉到，闫齐好像什么都知道。
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来。
闫齐嘴角一勾：
“你咋知道我没证据？”
棒梗盯着他，目光里透着紧张：
“你……你有啥证据？”
闫齐不紧不慢地看着他：
“那么大一只鸡，你一个人肯定吃不完。你那两个妹妹肯定也跟着吃了。你现在敢不敢把她们叫出来？”
棒梗心里发虚，可他提前交代过两个妹妹——不管谁问，都别说吃过许大茂家的鸡。
他对家里那两个跟他一样学坏的丫头，还是有信心的。
于是棒梗冷笑一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叫就叫，谁怕谁啊？我们压根没吃过！”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跑，去喊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看儿子那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母。
她家这三个孩子，外人不知道啥德行，她还能不清楚？
别说没干过的事不会认，就算是真干了，也 ** 不张嘴。
三位大爷凑一块儿嘀咕，讨论这偷鸡的到底是谁家的：
“这还用想？肯定是那个新来的。咱们城里的孩子，谁敢杀鸡啊！”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那小子摆明了想泼脏水，把屎盆子往棒梗头上扣。”
许大茂见闫齐这么笃定，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他回头跟娄晓娥商量了几句。
两口子一合计——先别急，看看哪边更有理再说。
棒梗领着两个妹妹往院子里走，一路上还不忘叮嘱：
“记住没？不管他们咋问，都别说出去！”
小当比棒梗小两岁，听到这话，眼神里闪着跟棒梗一模一样的贼光，连连点头：
“哥你放心，谁问我都不说！”
槐花才三岁多点，也跟着学舌：
“不说……不说……”
棒梗教她：
“对，就这么说。”
兄妹仨前脚刚踏进院子，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小当一看见闫齐，张嘴就来：
“别问了，我们仨根本没吃过鸡！”
闫齐笑了：
“我又没问你。”
他说着，迈步朝槐花走过去。
贾张氏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自家孩子偷的鸡，大大方方承认不就行了？非得整这么大一出戏。”
院子里其他人基本都跟贾张氏一个想法，觉得闫齐存心找茬。
自家的孩子偷了鸡，还不承认，非要把场面搞这么大，硬把别人也拖下水。
闫齐走到槐花跟前，慢悠悠地捏起她的袖子。
那件小花袄的袖口底下，立马露出了一块被油浸透的布料。
不光袖口，口袋和胸口上也全是油点子，还有几个小手印。
他扯了下嘴角：
“来，说说你哥……”
槐花被傻柱教过，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
“我哥没偷人家的鸡。”
贾张氏也瞅见了槐花身上的油渍，脸色刷地变了，心里头一下明白过来偷鸡的是谁。
她想起晚上吃饭那会儿，平时狼吞虎咽的三个小崽子今天全跟没胃口似的，吃得少得可怜。
她估摸着，这鸡十有 ** 就是棒梗偷的，赶紧冲过去把槐花拽到身后：
“你想干嘛？！”
闫齐看她这副反应，笑了笑：
“她这一身油，哪来的？”
贾张氏张嘴就来：
“我们家炒菜舍得放油，怎么了？”
闫齐乐了：
“你怎么老说自己家穷得揭不开锅？炒菜放这么多油，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院里一片哗然。
贾张氏家过的什么日子，谁心里没数？
要是她家炒菜能放这么多油，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家平时压根就没正儿八经炒过几回菜。
贾张氏脸色一下就变了，她比谁都清楚。
今天家里压根没开火，哪来的炒菜放油一说？
除非她脑子里长了泡，承认鸡真是棒梗偷的。
她慌了神，转身拉住傻柱的胳膊：
“傻柱……”
傻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
“没事，有我呢。”
他乐意让秦淮茹吸自己的血，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副求助时柔柔弱弱的模样。
贾张氏被问得张了张嘴，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这会儿要是她说自己炒菜放油多，那大家以后肯定觉得他们家不穷，不用接济了，那还得了？
他们家这些年全靠别人接济才活得下来，作为全院最大的吸血户，少了一家接济日子都过不下去。
想到这里，贾张氏赶紧改口：
“不是不是，是炒菜的时候不小心放多了。”
闫齐笑了笑：
“这么巧？偏偏今天炒菜放多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闫齐又低头问槐花：
“小槐花，叔叔问你，你哥做的叫花鸡好不好吃？”
槐花是头一回见闫齐这么好看的男人。
按辈分得叫一声叔，可闫齐今年才二十六，长得又清秀，乍一看就跟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明明看着顶多叫个哥，槐花年纪小，说话也不管那些，张嘴就说：
“帅帅的哥哥，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啦！”
闫齐看着她，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