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快速解放任务------------------------------------------，旅部的回复就到了。，甚至没有直接打电话。，到的时候人和马都喘得像风箱，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李团长，旅长让你带着那个隆三土，明天一早去旅部报到。”，眯起眼睛：“旅长怎么说的？”：“旅长原话——‘李云龙要是敢把人藏着掖着不带来，老子亲自去独立团把他揪过来。’” ，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看看，急了吧。”：“三土！收拾收拾，明天跟老子去见旅长！”-赛格拆一支缴获的三八大盖。机械贤者那条金属手臂上弹出了三种不同的工具，拆枪的速度比流水线还快，零件码得整整齐齐。“去旅部？”隆三土站起来。“对，旅长要见你。”李云龙晃悠过来，压低声音，“你到时候机灵点，旅长这个人精着呢，问什么你就照之前那套说，别露馅。”。：“检测到人类帝国高级指挥官即将召见宿主。系统建议宿主准备帝国鹰礼，以示对战场兄弟的尊重。我的系统哥啊，你怎么这么多戏啊？宿主，我这样子都是为了代入感，这样才可以在上传视频以后，收获大量情绪点，你也不想最后就获得那么三瓜两枣吧？反正我会出来提醒宿主的，请宿主注意。” “这位霓虹系统你收收味，我知道怎么做的，你相信我，ok。”
隆三土默默把弹窗关了。
“我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情绪点啊。”
第二天一早，隆三土跟着李云龙出发去旅部。
他把动力甲脱了。
动力甲可以穿脱这件事是他昨晚才搞清楚的——背后动力包侧面有一个释放机关，按下去以后甲片会沿着预设的接缝展开，整个人就能从里面走出来。穿的时候就不行了，需要好几个人协助，还好系统支援了一个机械贤者。脱掉动力甲的隆三土依然不是正常人的体格。阿斯塔特改造后的身体有两米三出头，肩膀宽得能挡住半个门框，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像是用钢筋捆出来的。他套了一身八路军的粗布军装——是李云龙让人连夜赶制的加大号，裤腿还是短了一截。
李云龙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你这个块头，穿什么都像铁塔。”
“总不能穿着动力甲去见旅长吧，吓着人了。”
“也是。不过你就算脱了那身铁皮，也够吓人的了。”
到旅部的时候，隆三土在**门口就碰到了第一个问题——门框太矮了，他得低头弯腰才能进去。
旅长坐在桌子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隆三土身上，停了大概两秒钟。
这两秒钟里，旅长从他的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隆三土？”旅长看向李云龙。
李云龙嘿嘿一笑：“旅长，人给你带来了。”
旅长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隆三土面前。旅长的个子不矮，但站在隆三土跟前还是得仰头看。
“坐吧。”旅长指了指凳子。
隆三土看了一眼那条小板凳，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板凳发出一声令人担忧的吱嘎声，但没散架。
系统弹窗：“人类帝国高级指挥官·卡尔加。忠诚度：极高。指挥能力：卓越。建议宿主以帝国礼仪致敬——右拳击胸，高呼‘为了帝皇’。”
隆三土差点把右拳砸自己胸口上，硬生生改成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对着系统开始吐槽：“卡尔加是基利曼的副官，你看他像极限战士吗？”
系统：“宿主说得对，眼前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指挥官，也叫卡尔加而已，宿主请摆出天使的架子，区区凡人竟敢如此无礼。”
隆三土：“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说话了，剩下的交给我来。”
旅长摆了摆手让他把手放下，没有直接问“你从哪来”，而是先聊起了别的。
......
“小隆，华北的仗你觉得怎么样？”
隆三土想了想：“日军兵力分散，单个据点的兵力不多，但指挥体系很严密，一旦一个点被攻击，周围的援兵会很快赶到。想打大仗，得先把他们的指挥体系打烂。”
旅长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眼神变了一下。这番话听起来简单，但能一针见血看出日军命脉的人，整个华北战区一只手数得过来。
“你以前打过仗？”
“打过一些。”
“跟谁打的？”
“海外的一些武装冲突。”隆三土按照之前的说辞回答，“我很小就被海外一个势力的首领收为弟子，跟着学了不少年。”
身份修正卡在旅长的认知里自动运转——海外大势力的弟子，从小接受**训练，参加过实战，装备精良。这个解释在旅长脑子里合情合理。
旅长没有追问细节。他是个老兵，见过太多身份复杂的人，知道有些事情问不出来也不必问。能打仗、愿意打**，这就够了。
但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的装备和人手，能维持多久？”
这个问题很尖锐。隆三土心里清楚，旅长在评估他的可持续价值——是一锤子买卖，还是长期饭票。
“**和补给我自己能解决。”隆三土说，“旅长不用担心后勤。”
旅长的眉毛挑了一下，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又聊了十几分钟，旅长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老李的报告我看了。一个人五分钟端一个据点，四辆坦克比***的豆战车强出几条街。这些我都信——李云龙这家伙吹牛不打草稿，但打仗这事上他不说假话。”
旅长顿了顿，看着隆三土：“但我想知道的是，你打算怎么干？就这么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啃？”
隆三土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张被系统标注满战锤术语的地图的复印件——他让欧姆-赛格重新帮忙搞了一张，重新标了正常的中文地名。
“旅长，我想打一场大的。”
他把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华北几个关键位置。
“不打据点，不打县城。直接打**的师团司令部和旅团司令部。同一天，同时动手，把他们的华北指挥体系一锅端。”
**里安静了一瞬。
李云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打司令部？”
“对。”
“日军司令部什么防御你知道吗？碉堡群、铁丝网、雷区、至少一个大队的守备兵力，你——”
“李团长。”隆三土打断他，指了指窗外，“那四辆坦克，每一辆的主炮能轰穿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你见过日军哪个工事有三米厚？”
李云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旅长没有立刻表态，低头看着地图，手指在几个红圈之间来回移动。
“同时打三个点，你只有四辆坦克五十个兵。兵力这么点怎么分？”
“一辆坦克配十个人就够打一个点。我本人负责防御最强的那个。剩一辆坦克和二十个人做预备队。”隆三土指着地图上最大的红圈，“打下来以后，下面的联队和大队失去上级指挥，就是一盘散沙。这时候八路军各部同时发起进攻，一鼓作气，半个月收复华北。”
旅长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打下来容易，守得住吗？他们可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从华东、华中调兵增援。”
“所以要快。”隆三土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大圈，“从斩首到收复，全程不能超过二十天。等到**的援兵到的时候，华北已经铁板一块了。”
旅长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系统在隆三土脑子里连续弹了三条消息：“建议宿主向卡尔加展示黎曼鲁斯坦克的火力参数以增强说服力。建议宿主提及帝国荣耀以激**尔加的战斗意志。建议宿主——”
隆三土把弹窗全关了。
旅长开口了：“这个计划，你需要我做什么？”
隆三土心里一松——这句话意味着旅长已经初步认可了。
“两件事。第一，给我一个名义。让我以独立团特别行动队的身份行动，方便协调各方面。第二，斩首成功以后，八路军各部必须在同一天发起进攻，不能给日军反应的时间。”
旅长看了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拍了拍**：“旅长，我跟着他打过一仗了，这小子靠谱。他那身铁甲**打**，他那坦克***的炮都啃不动。让他当尖刀，我带独立团跟在后面扩大战果，保准没问题。”
旅长点了点头，拍了一下桌子：“行。特别行动队的番号我给你批。但有一条——每次大行动之前，必须报旅部。”
“没问题。”
事情就这么定了。
从**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李云龙搂着隆三土的肩膀往外走——他得踮着脚才够得到。
“三土，你跟旅长说要打整个华北？你小子口气比老子还大。”
“李团长，你信不信我能做到？”
李云龙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咧嘴大笑：“老子本来不想信，但是万一是真的呢！老子就喜欢口气大的人！走，回去喝酒！”
系统在隆三土脑子里弹了一条：“宿主与人类帝国指挥官‘卡尔加’及基层指挥官已建立初步信任关系。建议宿主尽快制定详细的反混沌**清剿计划，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摄入低效液体上。”
隆三土在心里回了一句：你懂什么，这叫搞好军民关系。
当天晚上，李云龙喝了半坛子酒倒在炕上打呼噜。
阿斯塔特的身体代谢能力太强，酒精进去就被分解了，喝再多也跟喝水差不多。李云龙骂他是铁胃怪物。**里只剩煤油灯的光。隆三土把那张地图重新展开，铺在小桌上。
他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标注了三个目标。
日军第一军司令部。日军某独立混成旅团司令部。以及华北方面军的一个核心通信枢纽。
三个点同时打掉，日军在华北的指挥网络就彻底瘫了。
“系统，帮我算一下，从独立团驻地到这三个目标的距离和行军时间。”
“已计算完毕。目标A距当前位置约一百二十公里，目标*约九十公里，目标C约两百公里。以黎曼鲁斯坦克的越野速度，分别需要——”
“别用坦克的越野速度算，用帝国凡人军的行动路况算。”
系统沉默了两秒：“已修正。目标A约需十六小时，目标*约需十二小时，目标C约需二十八小时。系统建议宿主亲自负责目标C，该目标防御等级最高。”
隆三土盯着地图上目标C的位置，手指敲了敲桌面。
“系统，我现在情绪点余额多少？”
“当前余额：100000点。”
“坦克**补给一次多少？”
“每辆黎曼鲁斯坦克标准**补给包：3000点。四辆共计12000点。”
“先不补。”隆三土摇了摇头，“现有**够打一场中等规模的战斗。省着点用。”
他在地图上又画了几条线——那是八路军各部配合进攻的路线。斩首成功以后，八路军要在最短时间内吃掉群龙无首的日军各部，不能给他们重新建立指挥体系的机会。
“系统。”
“在。”
“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系统评估：计划可行性较高。但系统需要提醒宿主，目标C的守备兵力约为一个大队，配备有数门火炮。虽然对宿主的动力甲不构成致命威胁，但可能造成装备磨损，另外必须速战速决，避免召唤大魔登场。”
“磨损了让欧姆-赛格修。”
“机械贤者对装备磨损的容忍度极低。系统预测他会对宿主进行长时间的说教。”
隆三土想了想欧姆-赛格那张半人半机械的脸用电流杂音念叨两个小时的场景，打了个冷颤。
“那我尽量打快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月亮挂在黄土坡上方，又大又圆。
李云龙的呼噜声从隔壁传过来，震得墙皮都在抖。
隆三土低下头，在地图上最后写了一行字：三天后，凌晨三点，同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