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嘛？”
“我那是借力，不然躲不开。”
“那你为什么不抓别的地方？”
“我哪知道抓的是哪里！那个角度我只能抓到衣领！”
“你不能抓椅子吗？”
“我头是超前的，我够得着吗？”
两人突然同时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意识到，不管怎么吵，刚才那一幕都已经发生了。
林小玲跑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黄爽一个人坐在地上，揉了揉腿，打算休息一会就离开。
就在黄爽准备离开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林小玲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板，听起来有委屈极力。
“黄爽！你走了没？”
“怎么了？”
“你……你帮我个忙。”
“你说。”
“刚才走的急，我忘拿内衣了。”
黄爽的大脑再次宕机：“这事我能干吗？你等他回来呗！”
“他加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冷。”
“你帮我到卧室衣柜第二个抽屉里拿一下，灰色的那套。”
林小玲的声音带着羞耻感，越来越小：“你拿过来，开一条门缝递给我就行。”
黄爽无奈同意：“哪个抽屉？”
“第二个。”
黄爽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的第二个抽屉。
灰色的。
一套完整的内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里面。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件东西，像捏着一枚**，快步走到浴室门口。
“我拿来了。”
“你背过去，开一条缝，递进来就行。”
黄爽转过身，背对着浴室门，顺着条巴掌宽的缝隙把内衣递了进去。
“你往里面塞一点，我够不到。”
黄爽又把手臂往里伸了一截。
他的脚踩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
那块地砖上有一滩水。
黄爽的后脚跟踩在那滩水上，双脚突然往前一滑。
仰面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背还撞开了浴室的门。
门“砰”地弹开。
黄爽整个人横在浴室门口，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布偶。
他的头顶上，攥紧浴巾一脸慌张的林小玲。
两个人对视了零点五秒。
然后，林小玲的右脚带着毕生的愤怒和羞耻，精准地踹在了黄爽的肚子上。
“啊！我特么脚滑了。”
“你这个**！一次是意外，两次三次还是意外？”
“我不是，啊！”又挨了一脚。
“你还说不是故意的！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