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拿。”
****的脸色变了，但他没有发作。在座的每个人都清楚，维克多·罗塞里尼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
艾米丽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笔尖戳破了纸。
会议结束后，维克多在车里忽然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艾米丽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维克多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在摸他的戒指。”她说，“那是一种不安的表现。他不敢真的跟您翻脸。”
维克多侧头看了她一眼，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不是赞赏，而是审视之后的某种认可。
“你观察力不错。”
然后他不再说话。
艾米丽的心里却翻起了浪。她不该表现出太多能力，能力太强会引起怀疑。但她需要他的信任，信任是获取情报的唯一途径。
她必须走钢丝。
第五章 马泰奥的试探
第三周，马泰奥开始频繁出现在维克多的办公室里。
他名义上是来汇报家族生意的，但艾米丽注意到，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不是色眯眯的那种看，而是像在解一道谜题。
“安娜。”有一天，维克多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马泰奥。他靠在书桌边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马泰奥先生。”
“叫我马泰奥。”
“马泰奥。”
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水味道，混合着**和皮革的气息。
“你在洛杉矶的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艾米丽的心跳加速了，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太平洋进口贸易。老板叫罗伯特·陈。”
“陈？**？”
“是。”
“你跟他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他只是我的老板。”
马泰奥歪了一下头：“你长得不像他会雇佣的类型。”
“什么意思？”
“他喜欢金发碧眼的。”
艾米丽微微一笑：“他老婆是**。公司的前台、行政、财务，大部分都是**。他信任**的工作态度。”
马泰奥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意，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一点意外的笑。
“你反应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