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要什么原因？"
"你给我年薪五百万，不可能只是因为我能看见鬼。外面有的是能看见的人，算命的、道士、***的，你随便找。"
冥渊翻文件的手停了。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她。
"因为你不怕我。"
沈小禾跟他对视了两秒。
她确实不怕他。说不清为什么，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冥气，压得人喘不过来，但她就是不怕。
"行吧。"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第一天上班，要做什么？"
冥渊把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这是你的工作清单。第一件事——熟悉公司。"
"好。"
沈小禾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沓纸。
第一页：员工花名册。
她扫了一眼。
名字后面的备注栏写着：车祸/猝死/溺水/**/病逝/被害/自然死亡/原因不明……
三百多号员工，全部都是鬼。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备注栏里写着两个字：活人。
沈小禾合上文件夹。
"冥总，我有个问题。"
"说。"
"这些员工，他们为什么不去投胎？"
冥渊顿了一下："有些是不想去。有些是去不了。有些是在等。"
"等什么？"
冥渊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向落地窗，背对着她。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又黑又长。但沈小禾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影子是两条。
一条是他的。
另一条——
她眨了眨眼，再看的时候，第二条影子已经不见了。
"你今天先熟悉公司。有问题找小白。"冥渊说，没回头。
沈小禾站起来，走向门口。
她拉开门，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冥渊还站在窗前，阳光从他身侧流过去，照不到他。
她心想：这个人——不对，这个鬼，到底在图什么？
第三章 他找了她三百年
上班第三天，沈小禾已经基本摸清了公司的情况。
前台小美，女鬼，死了七年，死因是车祸。性格温柔，笑起来有点瘆人但本质善良。
IT部门八个人，全是怨灵。死因各异，但技术一流。据说生前都是互联网大厂的程序员，猝死的。
保洁大叔老张，僵尸。不是电影里那种蹦着走的僵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