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下真的完犊子了啊------------------------------------------，客厅里再没出现过三趾的脚印，也再***过奇怪的影子，养狗的快乐渐渐取代了对未知生物的恐惧。，蛋形态的时候就像玄幻小说里写的，属于香饽饽，被妖怪们觊觎，吃掉了可以增加修为。等破壳成——呃，成狗，就拥有了神兽威压，妖邪再不敢近身。！简直是驱邪镇宅，居家旅行必备！。一转眼，台风已是上周的事。：白天，她是麻木的社畜，在格子间里应付不通人性的甲方、对抗老板的PUA；晚上，她是拥有一条聪明得有点离谱的小**的主人。。“坐下”、“握手”、“别咬拖鞋”，教一遍就会。它从不拆家，会在她下班时精准叼来对应的拖鞋，甚至能分清“遥控器”和“手机”。也很讲卫生，每**动跟去浴室，白欢洗澡时拿一个“咕咚专属”盆，把它泡在里面，洗完澡再给它吹干。“问题”是，它太警惕了。对门外的脚步声、夜里的风声、乃至手机视频里某些尖锐的**音，都会瞬间竖起耳朵，明明只是一只奶狗而已，可它琥珀色的眼睛里，却经常带有顶级猎食者的锐利。“奶狗的神经质”和“神兽——蛋孵狗的特异性”，直到住户群的消息开始以恐怖的速度刷屏，恐慌蔓延。。白欢点开，99+的未读。A502-陈美华：[图片] 哎哟吓死人了！我家虎子（博美）昨晚对着阳台低吼了一夜，拉都拉不住！早上看，阳台玻璃上好多泥巴印字！这是什么东西的印子啊？C503-刘涛：不是我传播恐慌啊……我昨晚加班回来，在楼道里闻到一股特别重的土腥味，像什么东西腐烂了，又腥又臭。今早还听保洁阿姨说，在配电间旁边扫出一堆灰色硬邦邦的毛，墙上还全是黏糊糊的印子。A301-罗萱：@物业-陈伟， 到底管不管？我家子轩都不敢下楼玩了！老是说在滑梯底下看到“黑黑的矮人”！物业-陈伟：上次林业部门来人，没有在小区内发现野生动物，建议大家如果确实遇到，请不要接触、不要投喂、尽快报告。大家稍安毋躁，夜间关好门窗，物业已经联系好了专业消杀，明天到位立刻展开消杀工作。[抱拳]*601-钱进：[视频]上周六晚上出去喝酒回来，凌晨3点多，小区西铁门那边看到几个好大的黑影子，一下跳起来，从铁门外面跳进小区里面了。前面以为看花眼没拍，后面拍的时候只拍到最后一个，好快，拍的不清楚。*302-**：****！我看了几遍，确实有东西跳进去了！
C402-赵林：[图片]我下载下来慢速播放了，截了个图，还是看不清，速度太快，但是确实跳进去了。
D101-刘强：一但疑似出现神秘生物，目击者视频和照片永远是糊的。一旦出现任何问题，监控永远是坏的。[微笑]
......
白欢看着屏幕，又看看趴在她腿边、正眼神锐利盯着窗外浓郁夜色的咕咚，毛茸茸的身体绷得很紧。
心里那点“神经质”的自我安慰，开始摇摇欲坠。她截了群里的聊天记录，发给赵雯雯。
元气少女白广坤：[图片] 我们小区是不是要立项拍《聊斋》了？氛围感拉满。
赵雯雯秒回。
被窝探险家：？？？等等！这描述！
过了一分钟，她直接弹了语音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欢欢！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说的三趾脚印，还有你刚发的图！我好像听我大舅舅提过一嘴！他以前在西南***跟过科考队，西南密林有一种玩意，叫‘沼泽鬼’！有点像丑国传说中的蜥蜴人，但有灰色硬毛！！群居，爪子是畸形的，就三根趾头！口水有腐蚀性且恶臭，邪性得很，记仇，而且一般不单独出来溜达！”
白欢心里咯噔一下：“……不单独出来？”
“对啊！”赵雯雯声音更急，甚至带上了恐惧，“我大舅舅说，这东西智商不低，有社会结构。你们小区要真的是它，那很可能只是‘兵’，出来探路的！你别声张，你懂的，这些没被科学证实的东西......反正你最近晚上千万别出门！家里门窗锁死！这玩意力气大，小心它扒窗！不行就搬家！”
“兵？谁的兵啊？”
“是我大舅舅当时喝多了说的，什么兵也没说清楚。好像......好像是找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欢欢！你最近有没有捡到，或者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呵呵呵呵，没有啊，就是上次台风，后山的小动物跑下来了，群里氛围组的又多......”白欢并没有说出实情，一开始是因为赵雯雯胆子小，说了怕她应激。咕咚孵化后，就更不敢说了，因为赵雯雯不仅胆子小，还特别怕狗。
挂了语音，白欢看着漆黑窗玻璃上自己僵硬的倒影，又看看身体依旧紧绷的咕咚，忽然觉得今晚客厅的灯光，格外惨白，心里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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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
周五，因为喜欢突破行业规律、不考虑用户体验、只在意个人直觉的甲方爸爸，白欢被迫加班到快十一点。
拖着灌铅的腿走出公司大楼时，夜空像老板的心，比奶奶家柴火灶上的锅底子还黑。老旧社区的路灯本就昏暗，偏偏靠近她家那段百米长的林荫路，坏了两盏，剩下的一盏也有气无力，在地上投出鬼影般摇曳的光斑。
心里惦记着咕咚，不想绕大路，还是决定穿过榕树林。平时走惯了，今晚却觉得每一步都踩不踏实，心悬在嗓子眼。举着手机电筒走到榕树林中间，即将路过雷劈树时——
一股腥臭袭来，抬头望去，白欢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个像蜥蜴又像人的怪物，身高大约1.6米，胸背覆盖着青灰色的毛发，像钢针炸立，在手电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四肢覆盖着大块粗糙的鳞片，缝隙里带着泥土，嘴角流淌着黏糊糊的液体。
最诡异的是它的腿，细细的，与头身的比例极其失调，整体像个陀螺。它歪着头，竖瞳在黑暗里缩成一条细线。嘴巴微微张开，暗红色的舌头耷拉出来，一串黏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啪嗒啪嗒”砸在地上的枯叶上，瞬间冒起一丝白烟。
白欢像被掐住喉咙，连尖叫都卡在嗓子眼里。手抖得厉害，手电筒的光束在怪物身上乱晃，照见它鼻翼两侧鼓起的肉瘤，随着呼吸一张一缩，发出“嘶嘶”的声响。
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然后才慢半拍地，艰难地挤出一个念头：
这下真的完犊子了啊……
早知道……打死也不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