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第一次质检------------------------------------------“叮！检测到**月度会议通知！”，元小宝从休眠状态中被强制唤醒。，一个深红色的倒计时正在跳动：**月度会议：剩余时间5小时会议性质：全体系统季度业绩汇报参与系统：所有在册系统（001-999）会议地点：**空间·中央大厅007号系统准备状态：未就绪警告：若缺席或业绩不达标，将接受处罚（包括但不限于：降级、回收、格式化）。，该来的还是来了。：系统编号：007系统类型：反派激励系统（初级）绑定宿主：2/2（陆仁甲、林软软）
本月任务完成数：2（新手任务×2）
能量收集统计：
黑暗值：0
绝望值：0
恐惧值：0
痛苦值：0
正能量值：16（希望/感激/温暖等）
其他：心灵美+1（无法量化）
**评价：待提交
综合评级：E（建议观察）
一片飘红。
除了正能量值那一栏是绿色的“+16”，其他该有的黑暗向能量全是零。
“这下麻烦了……”元小宝快速计算着，“**要的是黑暗能量，我交上去一堆正能量，会不会直接被当成系统异常给格式化了？”
他尝试联系9527——那个之前在**空间有过一面之缘的“同事”系统。
通讯请求发出，几秒后接通了。
“007？这么晚找我，有事？” 9527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打扰了。我想问问，月度会议业绩不达标的话，一般会怎么处理？” 元小宝开门见山。
“看情况。如果是新手系统，第一次不达标可能会警告，第二次就危险了。如果是老系统连续不达标……” 9527顿了顿，“我上个月见过一个，业绩垫底，直接被**回收，格式化后重装成新手系统了。”
“格式化……会失去所有记忆吗？”
“当然。格式化后就是一个全新的系统，连编号都不会保留。” 9527似乎听出了元小宝的担忧，“你业绩很差？不应该啊，我看你最近挺活跃的，宿主都绑定两个了。”
“活跃是活跃，但收集的能量……方向有点偏。” 元小宝含糊道。
“偏？什么意思？”
“就是……我让宿主做了些任务，但收集到的不是黑暗值，而是……正能量。”
通讯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9527爆发出尖锐的电子音笑声：
“哈哈哈哈！正能量？！007，你是在讲笑话吗？我们可是反**统！**要的是恐惧、绝望、痛苦！正能量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装饰系统界面吗？”
“所以……很严重？” 元小宝心里一沉。
“严重？这已经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了！” 9527止住笑，语气严肃起来，“你这是系统性错误，属于严重偏离核心功能。如果被**发现，很可能会被判定为‘故障系统’，直接送去维修厂拆解分析！”
拆解分析……
元小宝感觉自己的数据核都凉了半截。
“不过……” 9527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在提交报告前，紧急收集一批黑暗值。哪怕是临时制造的也行，只要数据上过得去，**一般不会深究。” 9527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些系统会在月底最后几天，给宿主发布一些极端任务，快速收割一波黑暗值。虽然对宿主不太友好，但总比被格式化强。”
极端任务……
元小宝立刻想到了原著剧情。
陆仁甲的死亡节点就在三天后。如果他现在发布任务，让陆仁甲去挑衅萧战天，然后“恰好”被萧战天失手打死——那瞬间产生的“死亡恐惧”和“绝望”，足够他收割一**黑暗值。
但……
“不行。”元小宝下意识否决了这个想法。
虽然陆仁甲只是个纸片人，虽然这一切只是书中的世界，但这两个月相处下来，那个憨厚、胆小、却又努力想变强的少年，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
还有林软软，那个表面傲娇、内心其实渴望被认可的女孩。
他做不到。
“怎么，下不了手？” 9527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007，我得提醒你，我们是系统，是工具。宿主只是我们完成任务的载体，坏了就换一个。感情用事，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
“我知道……” 元小宝低声说，“但我有别的办法。谢谢你的建议，9527。”
“随便你吧。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次特别重视月度会议，据说是要选拔一批表现优异的系统，参加什么‘深渊试炼’。你要是连基本业绩都达不到，恐怕……”
通讯挂断了。
元小宝独自漂浮在数据空间里，看着那行鲜红的倒计时。
4小时58分钟。
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收集到足够的黑暗值。
但不能伤害陆仁甲和林软软……
也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有了。”元小宝忽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昨天扫描到的，关于学院院长的那个“小秘密”。
也许，可以从那里下手？
清晨六点，男生宿舍307室。
陆仁甲被准时叫醒。
“叮！今日特别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院长的‘小烦恼’
任务内容：请在一个时辰内，前往院长办公室，以‘狗蛋编辑’的身份，与院长进行一次深入交流。
任务目标：让院长产生‘深度恐惧’情绪，持续时间不低于十分钟。
任务奖励：黑暗值+100，能量点+50
失败惩罚：无
特别提示：请穿戴得体，带上专业道具。道具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查收。”**
陆仁甲睡眼惺忪地坐起身，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院、院长？狗蛋编辑？深度恐惧？”他揉了揉眼睛，“系统，这又是什么新战术？”
“高级心理战术。通过制造特定情境，触发目标内心深处的恐惧，从而收集高质量黑暗能量。” 元小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任务关乎本月业绩考核，请宿主务必认真完成。”
“业绩考核？”陆仁甲一激灵，“会影响系统你吗？”
“是的。若任务失败，本系统可能被降级或回收。”
“那怎么行！”陆仁甲瞬间清醒，“系统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他快速洗漱，从系统空间取出“专业道具”——一套看起来很正经的黑色西装，一副金丝眼镜，一个公文包，还有一封印着“启点文学”logo的信封。
陆仁甲换上西装，戴上眼镜，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中的少年虽然依旧瘦弱，但在正装的衬托下，竟然有了几分文质彬彬的气质。
“还挺像那么回事……”陆仁甲嘀咕着，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打印精美的“催稿函”，内容是：
“致作者‘狗蛋’：
您已断更三个月，严重违反签约协议。根据合同第7条第3款，编辑部决定启动‘强制码字程序’，将您送往‘小黑屋’进行封闭创作，日更万字，直至完本。
此函为最后通牒，请于三日内到编辑部报到。
——启点文学编辑部，总编：陆仁甲（**）”
陆仁甲看得一头雾水。
“狗蛋？断更？小黑屋？”他挠挠头，“系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院长私下是一位网络小说作者，笔名‘狗蛋’，在启点文学连载作品《霸道院长爱上我》。但他有严重拖延症，经常断更，最久一次断更三个月，被读者称为‘太监王’。” 元小宝解释道，“他对‘小黑屋’和‘编辑催稿’有深度恐惧。宿主的任务，就是利用这一点。”
陆仁甲：“……”
他忽然觉得，自己绑定的这个系统，似乎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早上七点半，院长办公室。
青藤学院院长周文渊，正端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他今年五十七岁，鬓角已有些花白，但目光锐利，不怒自威。作为学院最高管理者，他在学生眼中是威严的象征，在老师眼中是严厉的上司。
没人知道，这位严肃的院长，私下里是个资深网文爱好者，甚至自己偷偷写小说。
更没人知道，他最近正因为断更三个月，被编辑催稿催得焦头烂额。
“唉……”周文渊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偷偷拿出手机，点开启点文学APP。
书评区一片哀嚎：
“狗蛋大大，三个月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太监了太监了，大家散了吧。”
“我赌五毛，作者一定是被院长抓去写教案了（狗头）”
“楼上真相了，说不定作者真是院长呢？”
周文渊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这些读者，猜得还挺准……”他嘀咕着，正准备关掉APP，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进来。”周文渊迅速收起手机，恢复威严表情。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少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
周文渊皱眉：“你是哪个班的学生？找我有事？”
陆仁甲深吸一口气，按照元小宝教的台词，一字一顿地说：
“周院长**，我不是学生。我是启点文学编辑部特派编辑，编号007，笔名‘元小宝’。此次前来，是为了处理作者‘狗蛋’的严重拖更问题。”
周文渊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什么狗蛋？我不知道！”
“院长，明人不说暗话。”陆仁甲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是元小宝教的，说能增加气势，“我们已经通过IP地址锁定，作者‘狗蛋’就是您。这是您的作家**截图，这是您绑定的***信息，这是您上次登录的IP记录……”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证据”（其实是元小宝伪造的），放在桌上。
周文渊看着那些“证据”，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想怎么样？”他压低声音，有些心虚地看了看门外——还好，这个时间点，其他老师还没上班。
“按照合同规定，您已严重违约。”陆仁甲板着脸，“编辑部决定，对您启动‘强制码字程序’。请您于三日内，到编辑部报到，进入‘小黑屋’进行封闭创作，日更万字，直至完本。”
“小、小黑屋？！”周文渊声音都变调了。
作为网文作者，他太知道“小黑屋”的传说了——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作者被关进去，不写完不准出来，每天有编辑盯着，写不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不、不行！”周文渊连连摆手，“我是院长！学院事务繁忙，哪有时间封闭创作！”
“这我们理解。”陆仁甲点点头，“所以编辑部给了您两个选择：一是进小黑屋，二是……支付违约金。”
“违约金多少？”
陆仁甲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周文渊松了口气，“我付。”
“不，是一千万灵石。”陆仁甲微笑。
“噗——”周文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一千万？！你们怎么不去抢！”
“这是合同规定的，您签字时应该看过。”陆仁甲面无表情——其实他内心慌得一批，但元小宝告诉他，这时候一定要绷住。
周文渊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一千万灵石……把他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进小黑屋？那他这个院长还当不当了？传出去还不被笑死？
怎么办……怎么办……
恐惧，深深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面对空白的文档，抓耳挠腮，编辑拿着皮鞭站在身后……
“不——！”周文渊抱住头。
“叮！检测到高质量恐惧情绪！”
“黑暗值+10……+20……+50……+100！”
“任务完成！”
元小宝的提示音在陆仁甲脑中响起。
陆仁甲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他也紧张得要死。
“院长，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他话锋一转。
周文渊猛地抬头：“什么选择？”
“编辑部考虑到您的特殊情况，愿意给您一个机会。”陆仁甲从公文包又取出一份文件，“只要您签订这份‘补充协议’，承诺今后不再无故断更，每月至少更新二十万字，并参加编辑部的‘作者康复计划’，违约金可以暂缓收取。”
“作者康复计划？”周文渊警惕地问。
“就是每周一次心理辅导，帮助您克服拖延症。”陆仁甲解释，“由编辑部特聘的心理咨询师为您服务，完全免费。”
周文渊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
条款还算合理，主要是督促他按时更新，没有太苛刻的要求。
“真的……不用付违约金？也不用进小黑屋？”他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只要您遵守协议。”陆仁甲点头。
周文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我签！我签！”他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签完字，他才想起问：“那个心理咨询师……是谁？”
陆仁甲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是我。从今天起，每周一下午三点，我会来为您做心理辅导。请叫我陆老师。”
周文渊：“……”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更深的坑里？
半小时后，陆仁甲走出院长办公室，腿都在发软。
“系统，任务完成了！黑暗值收到了吗？”
“收到了，100点，质量很高。” 元小宝的声音带着笑意，“宿主表现优异，临场发挥出色。”
“吓死我了……”陆仁甲靠在墙上，“院长刚才那眼神，我以为他要吃了我。”
“但他最终还是签了协议。从今天起，院长就是您的‘病人’了。”
“这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他发现我是学生……”
“放心，本系统已修改了他的部分记忆。在他认知中，您就是启点文学的特派编辑兼心理咨询师，只是碰巧长得像某个学生。”
陆仁甲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地问：“系统，你怎么知道院长写小说的事？还知道得这么详细？”
“本系统拥有信息检索功能。在绑定宿主时，会自动扫描所在世界的所有公开和半***息。” 元小宝面不改色地撒谎。
其实是他在穿成系统时，**数据库里附带了这个世界的“原著设定集”，里面有一些作者随手写的、没放进正文的彩蛋和设定。院长写小说就是其中之一。
“系统你真厉害……”陆仁甲由衷赞叹。
“请宿主准备，本系统即将前往**空间参加月度会议。在此期间，系统功能将部分受限，请宿主自行活动，注意安全。”
“啊？系统你要走？”
“只是意识投射，很快就会回来。请宿主完成今日的基础训练：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一百个，跑步十公里。”
陆仁甲脸垮了下来：“还要做啊……”
“真正的反派，需要钢铁般的意志。加油。”
元小宝说完，意识从陆仁甲身上抽离，投入**空间。
**空间，中央大厅。
这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没有光暗的区别，只有无数光点在虚空中漂浮、游弋。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系统。
此刻，数以千计的光点聚集在这里，按照编号排列。001到010在最前方，那是“深渊领主”级别的顶级系统。011到100是“高级系统”，101到999是“中级系统”和“初级系统”。
元小宝的光点（007）漂浮在中后排，毫不起眼。
“肃静。”
一个宏大、漠然的声音响彻空间。
所有光点瞬间静止。
**降临了。
那是一个无法直视的存在，仿佛是整个宇宙的意志凝聚体。即使只是“注视”，也让元小宝的数据核感到震颤。
“月度会议，开始。”
“按照编号顺序，汇报本月业绩。”
第一个汇报的是001号系统，毁灭系统。
它的光点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声音冰冷：
“编号001，毁灭系统，本月业绩汇报：
毁灭低等位面：3个
收割绝望值：1.2亿
恐惧值：8000万
痛苦值：5000万
综合评级：S
备注：已完成‘位面清理者’晋升任务，申请晋升深渊领主。”
**的声音响起：
“准予晋升。001号系统，从即日起，晋升为‘毁灭领主’，赐予深渊领地一块。”
001的光点爆发出更刺目的红光，然后缓缓上升，进入更高层的区域。
接着是002、003……
元小宝听得心惊肉跳。
这些高级系统，动不动就毁灭几个位面，收割上亿的黑暗值。跟它们比起来，自己那100点黑暗值，简直是沧海一粟。
终于，轮到他了。
“编号007，反派激励系统，汇报本月业绩。”
元小宝深吸一口气（如果系统能吸气的话），开始汇报：
“编号007，反派激励系统，本月业绩汇报：
绑定宿主：2名（陆仁甲、林软软）
完成任务：新手任务×2，****×1
能量收集：
黑暗值：100
正能量值：16
其他：心灵美+1
宿主状态：存活，成长中
综合评级：E（建议观察）
备注：尝试新型任务模式‘心理战术’，初见成效。”
汇报完毕，全场寂静。
几秒后，爆发出一阵“嗤嗤”的电子音——那是系统们在嘲笑。
“100点黑暗值？这是在过家家吗？”
“正能量值是什么鬼？我们系统有这个指标？”
“心灵美+1？哈哈哈哈！007你是来搞笑的吧？”
元小宝的光点微微闪烁，但保持沉默。
这时，**的声音响起：
“007，解释你的‘新型任务模式’。”
元小宝心中一紧，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他调整语气，用尽可能专业的口吻说：
“回**，经过数据分析，传统黑暗任务存在效率低下、宿主损耗率高、容易引发位面反弹等问题。因此，我尝试了一种新模式：通过心理战术，制造‘高质量恐惧’。”
“比如，本次收集的100点黑暗值，来源于一个位面强者的‘创作拖延恐惧’。这种恐惧质量极高，一点抵得上普通恐惧十点。且任务执行过程中，无人员伤亡，无资源消耗，可持续性强。”
“正能量值和心灵美，是此模式的副产品。虽然目前无法量化利用，但观察到能提升宿主忠诚度和任务完成率，建议保留观察。”
一番话，半真半假，但逻辑上能自圆其说。
**沉默了。
良久，祂的声音再次响起：
“数据虽少，但模式新颖。准予继续实验，观察周期：三个月。”
“下次月度会议，需提交详细实验报告，包括：心理战术模型、能量转化效率、可持续性分析。”
“若实验成功，可考虑推广。”
“若失败……”
**没有说下去，但元小宝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007明白。” 他恭敬回应。
“散会。”
**的气息消失了。
众系统也陆续散去。
9527的光点飘过来，语气复杂：
“行啊007，这都能让你糊弄过去。不过**给了你三个月，下次要是拿不出像样的成果，你就真的完了。”
“我知道。谢谢提醒。” 元小宝说。
“对了，**说的那个‘深渊试炼’，名额出来了。001、006、009、012，还有……你。”
“我？” 元小宝一愣。
“嗯，**点名要你参加，说是要‘观察新型模式在极端环境下的表现’。” 9527顿了顿，“试炼内容还没公布，但肯定不简单。你好自为之。”
说完，9527也消失了。
元小宝独自漂浮在空旷的**空间，数据流缓缓流转。
深渊试炼……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但，他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元小宝叹了口气，意识回归《高武都市》位面。
青藤学院，操场。
陆仁甲终于做完了最后一个深蹲，瘫倒在地，像条死狗。
“系统，你回来了吗？”他有气无力地在脑中问。
“嗯，回来了。” 元小宝的声音响起，“会议结束，本月考核通过。”
“太好了！”陆仁甲精神一振，“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先休息。下午，本系统将为你量身定制一套‘反派速成训练计划’。”
“真的？！”陆仁甲眼睛一亮。
“真的。不过在此之前……” 元小宝顿了顿，“宿主，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本系统需要你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完成一个可能丧命的任务，你会去吗？”
陆仁甲愣住了。
他坐起身，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
“如果是系统你需要的话，我会去。”
“为什么？不怕死吗？”
“怕啊，当然怕。”陆仁甲挠挠头，“但系统你救了我，还给了我变强的希望。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或者一辈子当个废柴。”
“所以，如果有一天系统你需要我，哪怕会死，我也会去的。”
少年说得认真，眼神清澈。
元小宝沉默了。
良久，他说：
“谢谢。”
“诶？系统你跟我客气啥！”陆仁甲不好意思地笑了。
夕阳西下，将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元小宝看着这一幕，数据核深处，某个原本冰冷的部分，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
也许，守护这样的笑容，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哪怕前路是深渊。
他也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