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脑海中仿佛有一万头野马在狂奔。
前世今生，他见识过无数女人，但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受到如此猛烈且绝望的冲击。
寡妇门前是非多，在1979年这个保守到极其苛刻的年代，一个女人主动脱下衣服，那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秋棠婶，你别这样……”
苏夜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体内那股属于十八岁年轻气盛的邪火，伸手想要将沈秋棠那滑落的旧线衣重新拉回到她圆润的肩膀上。
“你快穿上，当心冻着。我救你们，不是为了图你身子。”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沈秋棠那冰凉却**的肩膀，就被她反手死死地抓住了。
“小夜，你嫌弃婶子？”
沈秋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苏夜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婶子知道，婶子是个生过孩子的寡妇，是个不祥的人，配不**这清清白白的大好青年……”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灰败：“可婶子除了这个，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是不收下，婶子这心里……这辈子都不安生啊！”
在这个穷得连树皮都要被啃光的年代，人命如草芥。
沈秋棠太清楚了，如果没有苏夜今晚的收留和那一碗白米粥，她和女儿早就成了一大一小两具硬邦邦的冰雕。
这恩情比天大！
如果苏夜不要她的身子，她只会觉得苏夜是嫌她脏，她这辈子都会背着这沉重的枷锁，连在这个屋檐下继续苟活的勇气都没有。
“我没有嫌弃你……”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卑微到了泥土里的女人，前世商海沉浮历练出的冷硬心肠，终究是软了下来。
他明白，对于沈秋棠这样的苦命女人来说，接受她的“报答”，才是给她最大的尊严和活下去的安全感。
听见苏夜说“没有嫌弃”，沈秋棠那灰暗的眼眸里，猛地爆发出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小夜……”
她没有再给苏夜犹豫的机会，那具丰腴温软的娇躯，如同水蛇一般，彻底攀附上了苏夜的胸膛。
廉价的皂角香，混合着三十八岁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体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夜死死罩住。
“要我……”
沈秋棠闭上眼睛，颤抖的**笨拙地寻找着苏夜的嘴唇，眼角却流下了一滴如释重负的泪水。
屋外的暴风雪依旧在肆虐，狂风撞击着破旧的木门，发出阵阵骇人的呼啸。
但在那张垫着干草的冷炕梢上，温度却在急剧攀升。
苏夜不再抗拒，他猛地翻过身，将这个苦命却又风情万种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当肌肤相亲的那一刻，苏夜才真正体会到，岁月对这个女人是何等的优待。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惊人的弹性和**，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嗯……”
沈秋棠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了炕头熟睡的女儿。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盈满了水雾，眉头痛苦地微蹙着，但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狂热。
既然把身子交出去了，她就要毫无保留！
破旧的草屋里，昏暗的煤油灯光早已熄灭，只有灶膛里残存的几点猩红炭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伴随着外头掩人耳目的风雪声，这片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上演着一场压抑却又淋漓尽致的交响。
沈秋棠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死死攀附着苏夜这块唯一的礁石。
她咬破了嘴唇，连指甲都深深掐进了苏夜后背的肌肉里，却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丁点逾越的声响。
这场关乎感恩、关乎生存、关乎**与灵魂的深度交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外头的风雪声渐渐弱了下去，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了村庄，炕梢上的动静才终于归于平静。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屋里时，苏夜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般的疲惫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席卷了这具十八岁的年轻躯体。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侧，却摸了个空。
转头看去，沈秋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穿戴整齐，正坐在灶台前生火。
听到炕上的动静，沈秋棠转过头，那张原本因为常年忍饥挨饿而有些蜡黄的脸颊上，此刻竟透着一股惊人的红润与光泽。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
“小夜，你醒啦。”
沈秋棠对上苏夜的目光，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赶紧低下头去，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哪里还有半点昨夜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我看外头雪停了，就起来烧点热水。”
就在这时，睡在炕头最里侧的沈涟漪也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娘……”
小丫头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声，转头看见苏夜也醒了，立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苏夜哥哥，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看着沈涟漪那双清澈见底、不染一丝杂质的大眼睛，苏夜的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咳，挺好的。涟漪，你身子刚恢复，别急着下地，在被窝里多捂会儿。”
说完，苏夜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下炕。
可就在他坐起身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嗡——”
苏夜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神经里炸开了一样。
紧接着，一股极其庞大且陌生的信息流，毫无征兆地强行塞进了他的记忆里。
“嘶！”
苏夜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抱住脑袋，脸色瞬间疼得煞白。
“小夜！你怎么了？”
正在生火的沈秋棠吓坏了，连手里的火钳都扔了，慌忙扑到炕沿边，焦急地查看着苏夜的状况。
沈涟漪也吓得小脸发白，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紧张地抓住了苏夜的胳膊：“苏夜哥哥，你别吓我，你哪里不舒服？”
看着母女俩焦急万分的模样，苏夜强忍着脑海里的眩晕感，摆了摆手。
“没事，可能是昨晚受了点风寒，头猛地晕了一下，现在好多了。”
为了不让她们担心，苏夜强撑着从炕上下来，穿上那双破棉鞋。
“你们先待着，我出去看看外头的雪积得多厚了，顺便解个手。”
找了个借口，苏夜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步跨进了院子里。
门外，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大雪足足下了一整夜，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整个村庄都被埋在了一片死寂的惨白之中。
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让苏夜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找了个避风的墙角，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刚才脑海中闪过的那股信息，绝对不是错觉！
前世看了那么多网络小说，重生这种离奇的事情都已经发生在了自己身上，那再多出点别的东西，似乎也不足为奇！
苏夜按照脑海中残留的那一丝奇异感应，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用意念在脑海深处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进去！”
唰——
苏夜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整个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在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下，灵魂都仿佛被抽离了躯壳。
当那种剧烈的眩晕感消失，苏夜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眼前，不再是那四面漏风的破草屋，也不再是冰天雪地、满目荒凉的1979年农村。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美到令人窒息的地方！
天空没有任何星辰日月，却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这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大口吞咽，吸进肺里，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洗涤了一遍，说不出的舒泰。
苏夜低头看去，脚下是一片面积大约有一亩左右的土地。
令人震惊的是，这里的土壤竟然是纯正的黑色！
那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黑得发亮、仿佛稍微一攥就能捏出油来的顶级黑土地！
在这亩黑土地的边缘，还有一条大约半米宽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正发出“叮咚叮咚”的悦耳声响，不知源头在哪，也不知流向何方。
“这……这是我的随身空间？！”
苏夜的心脏开始了剧烈的狂跳，激动得连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在他震撼之际，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溪水的流速，似乎太快了！
还有脚下那些不知名的野草，在微风中摇摆的频率，也显得极其诡异。
苏夜蹲下身子，死死盯着水流，同时在心里默默地开始掐算着自己的心跳和脉搏。
一秒……两秒……三秒……
几分钟后，苏夜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极其骇人的**！
时间流速！
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流速，竟然和外界不一样！
经过他刚才的对比，外界过去一分钟，这个空间里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分钟！
三倍的时间流速！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这里种任何东西，生长周期都会缩短整整三倍！
狂喜！
无法遏制的狂喜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淹没了苏夜的理智。
“冷静！必须冷静！还得测试一下其他功能！”
苏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意念一闪，眼前再次天旋地转。
下一秒，他重新回到了院子那个避风的墙角，双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
就在他脚边不远处，躺着一只因为昨天大雪而冻僵死掉的灰麻雀。
苏夜毫不犹豫地弯下腰，一把抓起那只冻得硬邦邦的麻雀，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那只死麻雀，竟然凭空消失了，连一根鸟毛都没剩下！
苏夜赶紧闭上眼睛，用意念感知脑海中的空间。
果然！
在那片黑土地的边缘，那只灰麻雀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外界一模一样。
“能进活物，能存放猎物，还能当仓库用！”
“不仅如此，那亩肥得流油的黑土地，加上三倍的时间流速，简直就是天然的超级农场！”
苏夜猛地睁开双眼，死死攥紧了双拳，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1979年！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是一个全国都在实行计划经济，买米要粮票、买布要布票、买肉要肉票，哪怕你有钱，没有票也买不到任何东西的饥荒年代！
这是一个村里人为了争夺一捧红薯面，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的疯狂年代！
可现在，他拥有了一个随身空间！
只要春天一到，他弄点种子种进那亩黑土地里，在三倍时间流速的加持下，他就能源源不断地收获粮食和蔬菜！
只要他进山打猎，打到的野猪、野兔全都可以扔进空间里保鲜，根本不用担心腐烂变质，更不用担心被村里的红袖章当成“投机倒把”给抓起来！
有了这亩黑土地，有了这个能存放猎物和物资的无敌空间！
他苏夜，还有沈秋棠和沈涟漪这苦命的母女俩，在这个穷得吃不起饭的年代里，不仅能活下去。
而且，绝对能活得比任何人都滋润！都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