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答。
年轻**点点头，突然转向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拿出纸笔，写下名字：“姜言。”
“姓姜，沉默的默？”他盯着我，眼神像是要穿透什么。
不对，我的名字是“言”，言语的言。他为什么要说沉默的默？
我摇头，指指纸上的“言”。
“哦，言语的言。那你挺能说的啊。”
这句话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调侃，但他说得很自然。我点点头，继续装傻。
“行了，后续我们会调查。你早点下班吧，别加班了，这工作也不容易。”
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我叫陈靖，南城分局的**。如有需要，会再找你的。”
陈靖。
这两个字像**进我的心脏。
我的脑海里猛地炸开一个念头——我知道为什么第八个禁语会是陈靖了。因为它正在接近我，而我的诅咒比我更早感知到了危险。
那天我提前交了班，回到出租屋后就缩在床上，用力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的脑子根本不听话，一直在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
我叫姜言，一个不能说话的便利店员工。
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诅咒。那天我在学校被几个同学堵在厕所里，领头的是个叫周浩的家伙，他揪着我的衣领说些难听的话。我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只是瞪着他。
但他就是不肯放过我。推搡，踢打，最后用拳头砸我的脸。
“停下！”
那两个字是我吼出来的。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字，只是单纯地想让这一切停止。
周浩真的停下来了。
但不是停下来不打了，而是停下来了——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头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他**叫着跑开，有人报了警，有人叫了救护车。
周浩死在了医院。
法医说是“突发性颅内高压致死”，没有人怀疑到我头上。一个被霸凌的学生，怎么可能一句话就**？太荒谬了。
但我知道。
从那天开始，我学会了沉默。我告诉自己，只要不说话，就没人会死。高三那年的模拟**，我因为一道物理题和同桌争辩了几句——我说了“荒谬”两个字，他第二天就从楼梯上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