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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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喘不上气，却笑出了声。
“你们灭我家族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吗？”
陆烬脸色一白。
“桑晚，你在说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
“十三年前，北境日行者一族被夜族屠尽。***亲自带人烧了圣殿，抢走太阳骨，杀了我父母。”
陆烬怔住。
薇拉的手猛地收紧。
“闭嘴！”
我被掐得眼前发黑。
可我不怕了。
我终于明白祖母临死前为什么让我别靠近夜族。
她说，夜族欠我们血债。
我那时太小，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我被人类收养，过了普通人的日子。
直到遇见陆烬。
他用温柔把我骗进夜宫。
真可笑。
我竟然亲手走进仇人的家。
陆烬一把推开薇拉。
“母亲，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薇拉怒道。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太阳钟已经响了，她的血会引来日火！赶紧抽**！”
陆烬眼神震动。
他看向我。
“桑晚，你真的是日行者？”
我冷笑。
“怎么，后悔没早点把我榨干？”
他脸色难看。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说，“你只知道我的血好用。”
月璃忽然咳出一口血。
陆烬立刻慌了。
“月璃！”
月璃虚弱地说。
“阿烬，我好冷。”
薇拉咬牙。
“快，把桑晚肚子里的胎血全部取出来。日行者胎血最强，能压住太阳钟。”
陆烬没动。
他看着我的肚子，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痛。
“母亲，她怀的是我的孩子。”
薇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清醒点！一个孩子，和整个夜族比，算什么？”
月璃抓着陆烬的袖子，眼泪掉下来。
“阿烬，算了，我不活了。只是我死后，你别怪桑晚。”
这句话一出，陆烬眼底的犹豫消失了。
他看向我，声音哑了。
“桑晚，对不起。”
我浑身发冷。
我知道他会选她。
可亲眼看见这一刻，我还是恨得发抖。
“陆烬，你敢碰我的孩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他握住银刀。
“我会保住你的命。”
我盯着他。
“我要孩子。”
他避开我的眼睛。
“以后还会有。”
我终于崩溃了。
“那是我的孩子！不是你赔给我的东西！”
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