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江汉平原某****。**级保密单位。”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脑壳里扔了颗**。
“今年的5200呢？”徐蔚追问。
他重新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移动。
“5200……破译结果不是坐标，是时间。”
“什么时间？”
“今天下午三点。”
他抬起头，眼神跟刀子似的：
“陈橙女士，你丈夫陆沉，很可能被人控制了。他正在用每年一次的除夕转账，向外传递情报。”
“这意味着他所有的通讯手段都被监控了——电话、短信、微信、邮件，全部被**。他能接触外界的唯一窗口，就是每年这一次转账。而且这条转账记录，还必须伪装成普通节日红包，才能过审。”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按照这个信息释放的频率和规律，”另一个男的接过话，“前五组是固定坐标，说明他在传递自己的位置。今年5200突然变成时间，说明情况变了——要么是即将被转移，要么是……”他顿了一下。
“是什么？”
“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这是最后通牒。”
最后通牒。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想起一件事，声音都在抖：“他……他每年除夕转完账，大年初一都会失联一整天。六年，年年如此。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到初二才出现。他说是公司年会封闭……”
徐蔚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男的缓缓点头：“每次发信息，都会触发一次**。他每年都在拿命赌这一天。”
我蹲了下去。
蹲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六年前他转第一次红包，我骂他抠门。他说“老婆对不起，今年项目太忙，明年一定陪你过年”。第二年又是数字红包，我骂他敷衍。他说“老婆再等等，项目快结束了”。第三年、**年、第五年……我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刻薄。我嫌他不浪漫，嫌他木讷，嫌他只会拿代码打发我。
我把他的红包截图发闺蜜群里当笑话。我说“我老公就算送束花也比这个强”。
他在那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室里，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偷偷录好信息，等一年一次的机会发出来。
而我在地面上，拿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