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学椅和一个小型文件柜。桌面上除了三块显示屏之外，只有一个马克杯，杯身上印着“World‘s Okayest Risk Assessor”（全世界最凑合的风险评估师），这是他入职五周年时同事凑钱送的。那一年他的绩效评级是A，但没有人请他吃过一顿饭，也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

他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者是：卡拉·维恩，风险评估部总监。

“维斯科，”卡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是用砂纸打磨过的金属片，“十五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维恩女士。”

电话挂了。达瑞安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几秒，然后打开邮箱处理积压的邮件。收件箱里有四十七封未读邮件，其中三十九封是群发的公司内部通知，五封是垃圾广告，两封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报告提醒，还有一封标题是“紧急：请确认您的工作区域无异常——HR*P团队”。他机械地点击“标记为已读”，然后打开风险评估系统，开始审阅今天的第一个案例。

十五分钟后，他站在了卡拉·维恩的办公室门口。

卡拉·维恩是一个活了六百多年的纯血吸血鬼，短发、方脸、颧骨像刀刃一样锋利。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狼头胸针——那是她年轻时猎杀的第一只狼人的犬齿做成的，她每次开会都会戴，据说能“提醒自己永远不要低估对手”。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张联邦总统和她的合影，照片里的卡拉笑得灿烂，总统的表情则像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质。

“坐。”卡拉指了一下椅子，没有寒暄，直接甩过来一份文件夹，“幽能矩阵三期项目，你听过吧？”

达瑞安接住文件夹，翻开第一页。里面是一份内部事故报告，上面盖着“机密”字样的红色印章。报告的内容简洁到令人不安：过去三个月内，幽能矩阵三期项目的核心节点外围出现了七次能量波动异常，每次波动都对应一名现场工程师的失踪。最后一段的结论写着：“初步判断为设备故障导致的操作失误，建议加强人员培训。”

“你应该看到论坛上的帖子了。”卡拉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