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殷寂没有再说什么，翻身上马，继续往前。沈鸢跟上去，月光照着她的影子，单薄得像一片纸。
伴侣舞会在三天后。这是银月森林每年最盛大的仪式，所有年满十八岁的狼人都会参加，在月光下寻找自己的命运伴侣。沈鸢以前从没去过，因为她没有狼形，没有资格。可今年她必须去，不是因为有了资格，是因为狼王让她去。
陪殷寂。
那天傍晚，她在房间里换衣服。银月森林给她准备了一条裙子，月白色的，很素，没有任何装饰。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像一个纸扎的人，空荡荡的。
敲门声响了。
沈鸢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狼人，是狼辅身边的小跟班。他递给她一个盒子。“这是殷公子让人送来的。”
沈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弯月牙，月牙中间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她拿起来，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殷公子说，让您戴上。”
沈鸢沉默了。
伴侣舞会在银月森林中央的广场上举行。月亮很圆，很大，挂在天上像一个银白色的灯笼。广场四周点满了火把，火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把每一个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
沈鸢站在广场边缘，那条项链戴在脖子上，血红色的宝石贴着她的锁骨，冰凉冰凉的。她不知道殷寂为什么要送她这个，也不敢问。
舞会开始了。年轻的狼人们成双成对地走进舞池，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隐约可见狼形的轮廓在皮肤下游走。这是寻***的仪式——当两个命运相近的狼人靠近时，他们的内在狼会产生共鸣，发出只有彼此能听见的低吟。
沈鸢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共鸣。她的内在狼死了很久了，死得像一块石头。
“怎么不进去？”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鸢转过身，殷寂站在她身后，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更加冷峻。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项链上，停了一瞬。
“我在等您。”沈鸢说。
殷寂没说话，伸出手。沈鸢看着那只苍白修长的手，犹豫了一瞬，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凉得像握着一块冰。他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