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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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热度像失控了一样往上窜。
**她承认作假了？
所以以前真是假的？
我录屏了！
这也太会整了吧，认假反而更真了。
有人开始给我刷礼物。
有人开始狂骂我骗子。
还有更多人，单纯因为闻到大瓜的味儿，拼命往里涌。
白露在耳返里喘着气：“实时人数二十八万，还在涨。知夜，你刚刚那段被人切去外站了。”
“别管热度。”
我死死盯着楼梯上的娃娃。
“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白露那头敲键盘的声音飞快。
几秒后，她忽然没声了。
“白露？”
“知夜……”
她声音哑得不行。
“观众列表里，多了六个灰色账号。”
“什么意思？”
“就是平台**里，正常观众头像和ID都是彩的，封禁、注销、游客都有标识。可这六个账号，头像是空白，名字是灰的，像被系统从别的年份里翻出来的一样。”
我手心一凉。
“ID呢？”
白露像在读名单。
“四个是乱码，一个叫‘青槐夜班17’，还有一个叫……”
她顿了顿。
“叫‘小鱼别回头’。”
观众名单多了六个死人
“你别吓我。”
我声音都沉了。
“谁家黑粉给自己起这名？”
白露那头沉默两秒，才低声说：“我查了，查不到注册信息。这六个号没有登录地，没有设备号，没有充值记录，像平台根本没承认它们存在过。”
阿K扶着墙站起来，影子回来了，人却还在抖。
我把手机转了个角度，趁镜头拍不到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像。
白露给我单独推过来一张观众列表截图。
六个灰名，像六块没化开的灰。
静静沉在最底下。
下一秒，新的弹幕顶了出来。
去护士站。
发言人：小鱼别回头。
我喉咙一紧。
这名字看得我心烦。
三年前，周砚还没把我推成台前主播时，手下有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也做探灵，叫岑小鱼。她胆子不大，但胜在真，镜头一怼上去，眼里的慌不是演的。周砚本来想捧她，后来青槐疗养院那场试播后，她人就没了。
对外说法是退网失联。
圈里私下都传，她在废楼里撞邪了。
我那时只负责写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