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七年，我甘愿被叫废物。
老婆嫌我没工作，岳父骂我吃软饭，全家上下没一个人拿正眼看我。
可他们穿的开的住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钱？
今天，她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的那一秒，我的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是这座城市真正说了算的人。
他喊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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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门被摔开，林舒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脸拉得老长。
我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怎么了？”
她把包往茶几上一砸，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
“陈默，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三十二了，天天在家待着，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我把苹果皮削成完整的一条螺旋，放在盘子里递过去。
“吃个苹果。”
“谁要吃你的苹果！”
她一巴掌把盘子拍到地上，瓷盘碎成三瓣，苹果滚到鞋柜底下。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没说话。
“我跟你说，陈默，今天刘姐问我老公做什么的，你猜我怎么说的？我说自由职业，你知道她什么表情吗？”
我弯腰捡碎片。
“她笑我，她当着三桌人的面笑我嫁了个吃软饭的。”
岳母从厨房端着汤出来，围裙还没摘，接过话头。
“舒月说得没错，小陈啊，你这孩子其他都好，就是太不上进了。”
岳父坐在餐桌边上，放下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
“好什么好，一个大男人靠老婆养活，说出去我老林的脸往哪搁。”
“爸，你少说两句。”林舒月回了一嘴，但语气明显站在她爸那边。
我把碎瓷片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行，你们说的对，我确实没上班。”
岳父拿筷子点着我的方向。
“你还有理了？你看看隔壁老张家女婿，人家去年升了副总，开的奔驰E300，再看看你，出门连辆车都没有。”
我想说那辆奔驰E300还没咱家**里那台揽胜贵，但忍住了。
“陈默，我不管你以前什么想法，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出去找工作。”
林舒月的语气已经变成通牒。
“找不到工作就别回这个家。”
岳母在旁边帮腔。
“对，找个正经班上，哪怕一个月五六千呢，好歹有个交代。”
我站在客厅中间，听他们三个人轮流训我，脸上什么表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