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截了图。同步云端。
一个一个来。
第三章
第二天，班群炸了。
赵越发了一条长消息：「关于毕业旅行的方案，重新整理了一下。预算五十万，旅行社的限时套餐。关于签约问题还在沟通。有自愿担任签约代表的同学，可以私聊我。」
没人回复。
半小时后李钊跳出来：「让林念签呗。她不是跟旅行社熟吗？矫情什么。」
两三个人附和。「对啊对啊。」「念念别闹了。」「大家都是同学嘛。」
三十七个人的群。只有四五个在说话。其他人沉默。
沉默是一种投票。投给强者。
我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合同签字人承担法律连带责任。旅行社的规矩，不是我定的。建议各位先看合同里的违约条款。」
群安静了。
过了五分钟，有人问：「违约条款什么意思？」
又有人说：「如果钱没凑齐，签字的人全额赔？」
赵越开始打字。撤回了。又打。又撤回。
最后他发了一条：「大家放心，不会出问题。」
我回了三个字：「谁担保？」
群彻底安静了。
——
下午，赵越约我在学校旁边的奶茶店碰面。他坐在角落，面前两杯奶茶，一杯推到我对面。
我没碰。
「念念。」他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修长白净。「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上次赵诗社的活动经费也是你帮我签的字，不也好好的吗？」
上次我帮你签字，你报销了三千块，给了我两百块跑腿费。剩下的进了你口袋。我在教导处替你挡了作弊的事，你当场翻脸说不知情。
「赵越，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他愣了一下。「小公司，怎么了？」
「赵氏集团，做建材的。我前几天看新闻，有个建材公司被供应商**了，拖欠三百多万货款。也姓赵。」
这条新闻上辈子八月份上的本地新闻。现在法律程序已经在走了，只是还没曝光。
赵越的喉结滚了一下。
「跟我家没关系。」
「那就好。随便问问。」
我站起来。
「奶茶不喝了。谢谢。」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赵越坐在那里，两只手攥着杯子，指节发白。
——
第三天。班群。
赵越：「经过综合考虑，毕业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