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全班推下六楼，重生后一个不留
「五十万签她名字就行了，穷人家的孩子最听话。」
「她要是敢多嘴，就让她从楼上下去。」
上辈子，我替全班签了五十万旅行合同。
**卷钱消失，我被打断三根肋骨，从六楼推了下去。
全班串供，说我高考落榜**。
这一世，我放下笔，看着**的眼睛。
「赵越，这字，你来签。」
第一章
火锅底料的辣味呛进鼻腔。
我睁开眼。手里攥着一支黑色签字笔，笔杆被汗捂热了。
桌上一张A4纸。抬头印着"锦程旅行社团体出游合同"。金额栏的数字清清楚楚——伍拾万元整。
签字处空着。
赵越坐在对面，指尖点着那个空格，笑得滴水不漏。
「念念，全班就你跟旅行社**最熟，你签个字当联络人。回头大家把钱AA转你就行。」
包间里三十七个人。铜锅在桌中间咕嘟嘟冒泡，热气模糊了对面那张脸。他的校服领子竖得笔直，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五十万。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张桌子上接过了这支笔。
记忆像滚水一样涌上来。
旅行结束第三天。赵越的手机变成空号。微信头像灰了。
旅行社追上门来。五十万尾款。合同上只有一个签字人的名字——林念。
我发了三百多条消息。一个个找同学要钱。微信不回。电话拉黑。走廊上堵人，对方把我推开，头也不回。
我去赵越家敲过门。没人开。邻居说他们一家出了远门。
第十五天，我站在教室门口拦人。马涛从后面走过来，一脚踹在我胸口。
我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不是咔嚓，是闷闷的咕噜声，像踩碎了藏在泥里的枯枝。
他攥着我的头发，把我从走廊拖进楼梯间。我的后背在水泥台阶上磕过去，每撞一下脊椎都要断裂。马涛的影子罩下来，烟味呛进肺里。
「谁让你不长眼？」
我趴在地上，看见自己的血从额角滴到台阶上，一滴一滴，被灰尘吸进去。
然后是六楼的窗户。
风灌进耳朵。头发糊在脸上。
地面在放大。
赵越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很远，像隔了一层水：
「就说她**。高考落榜，想不开跳的。」
三十七个人点头。三十七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