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专打劳动**的律师。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
"有空吗？我有事想咨询。"
发送。
然后我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回到客厅。
脸上重新挂起那个温顺的笑。
门后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
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我要等。
等到证据确凿。
等到时机成熟。
然后让他们知道，什么叫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02
晚饭时，婆婆格外殷勤。
给我夹菜，给我盛汤，笑容满面。
"悦悦，多吃点，你上班辛苦。"
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觉得讽刺。
三年了，她第一次对我这么热情。
"谢谢妈。"
我低头吃饭，不动声色。
明辉还没回来。
他说加班，估计要到九点以后。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张裁员通知。
更不知道，这背后有他"家人"的手笔。
吃完饭，婆婆抢着要洗碗。
"你快去休息，我来。"
我没推辞，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立刻打开电脑。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信息搜索是基本功。
我要查清楚，明辉的裁员，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我登录了公司的内部论坛。
裁员名单下面有人讨论。
"周明辉那组业绩不差啊，怎么也被裁了？"
"听说是领导点名的。"
"哪个领导？"
"HRD钱总。"
钱总。
我手指一顿。
明辉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姓钱。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钱德龙。
周明轩的老丈人。
不会这么巧吧？
我打开企查查，输入明辉公司的名字。
然后搜索"钱德龙"。
结果出来了。
钱德龙，明辉公司的HRD，同时也是公司的小股东。
我又搜索了周明轩妻子的名字。
钱小雅，钱德龙的女儿。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果然。
周明轩的老丈人，就是明辉的顶头上司。
不对，不只是顶头上司，是能直接决定他去留的人。
难怪。
难怪公婆比明辉还先知道裁员的消息。
这根本就是内部消息，甚至可能是提前策划好的。
我想起婆婆的话。
"明轩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
好一个安排。
我咬紧牙关。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悦悦，喝杯牛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