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脉门。
他手腕太细。
三百年前，他握剑时清瘦却有力。如今我掌心稍收，他腕骨便硌得我指腹发疼。
灵力探进去，仍是那片破败灵台。
我胸口堵得难受。
沈清秋抽回手。
“苍渊，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
他看向殿外。
“像要咬人。”
我笑了一声，凑近他。
“我本来就想咬你。”
他转回眼。
距离太近，他睫毛投下浅影。
我原以为他会训斥我大逆不道。
他却抬手，指尖点在我眉心魔纹上。
“这里，疼吗？”
我没动。
他的指腹很凉。
轻轻一碰，那条躁动的魔纹安分下来。
我喉间发紧。
“你关心我？”
沈清秋收手。
“我是你师尊。”
“师尊当年也这么说。”
我盯着他。
“然后给了我一剑。”
他唇角抿直。
殿外魔灯摇晃。
很久，他说：
“那一剑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刺。”
我眼底的笑意散了。
“好。”
我起身，捏碎桌上酒盏。
“那我就把你关在魔宫，日日看着你，看你还能替谁挡劫。”
沈清秋抬头。
“苍渊。”
“别叫我。”
我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细碎咳声。
我脚步顿住。
那咳声被他压得很轻，可命理同频把痛感送到我心口。
我回身时，他指缝染了血。
红落在白衣上，刺眼得很。
我几步过去，托住他的后背。
“沈清秋！”
他手指搭在我袖口，没用力，却让我整个人都停住。
“别喊。”
他偏头咳了两声，眼尾被逼出薄红。
“魔宫的人会怕。”
我被他气得心口发疼。
“他们怕我，不怕你。”
沈清秋看着我，唇边还有血。
“你也怕。”
我手上的力道收轻。
他抬起染血的指尖，碰了碰我腕间缚仙索。
“怕我死。”
我盯着他。
殿内静了下来。
他指尖滑落之前，我握住了。
“师尊。”
我将他的手按回自己掌心。
“你最好活久一点。”
“我还没欺师灭祖够。”
沈清秋的睫毛轻轻垂下。
下一刻，他的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擦过我颈侧。
“那你别动魔气。”
他低声说。
“我疼。”
我抱住他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落在他背上。
隔着薄薄衣料，我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