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已经压住了心口。
我又催动一分魔气。
那痛更清楚。
像有无数细**进骨缝。
我盯着他发白的唇。
“这是什么？”
沈清秋没答。
我向来不喜欢别人瞒我，尤其是他。
我伸手扣住他手腕，将灵力探入。
沈清秋终于变了脸色。
“别探。”
太迟了。
我看见了。
他体内灵根碎裂，灵台缺损，心脉上缠着一道黑红天罚。
那道天罚本该落在我身上。
三百年前，我逆骨天生，命里注定入魔灭世。天道降劫，无人可挡。
沈清秋那一剑，没有杀我。
他劈开了我的死局。
把我命里的天谴，全数引到了他自己身上。
我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沈清秋的腕骨在我掌心里凉得吓人。
“为什么不说？”
他垂下眼。
“无情道不讲这些。”
我气笑了。
“所以你就讲杀徒证道？”
沈清秋睫毛动了动。
“水镜还开着。”
我这才发现，那面被缚仙索抽开的传音法镜正浮在半空，光芒大亮。
三界各宗的脸挤满了镜面。
有人捂嘴。
有人瞪眼。
还有个小弟子举着玉简，兴奋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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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魔尊杀回九重天，第一句话竟是问师尊记不记得他
我抬手就要捏碎法镜。
沈清秋却先一步按住我的手。
他掌心很凉，贴上来时，我喉结滚了一下。
“别毁。”
我眯眼。
“舍不得他们看？”
他看着我。
“镜中有诸宗长老，毁了要赔。”
我沉默了片刻。
满天仙兵也沉默了。
三百年不见。
沈清秋第一句关心我没有。
第二句让我松手。
第三句怕我赔钱。
我低头看着被我锁住的人。
“师尊原来这么会过日子。”
沈清秋抿唇。
耳尖那点红被风吹得更明显。
我俯身靠近他。
“那不如跟我回魔宫。”
我指腹压着缚仙索。
“我有钱。”
水镜里传来一片倒吸气。
沈清秋抬手想推开我。
缚仙索却在此时收紧。
他整个人被拉得贴近我半步。
他的额头轻碰到我下巴。
我低头。
他抬眼。
我听见自己胸口那道乱掉的跳声。
沈清秋很快移开视线，声音压低：
“苍渊，别闹。”
我捏住他的腕骨，贴在自己心口。
“我偏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