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目光扫过棒梗那张不服气的脸，心里冷笑了一声，随后看向两位巡警，眼神里满是认真：“同志，棒梗这是报假警。”，他又转向棒梗：“棒梗，我知道你从小就看我不顺眼，平时那些小打小闹我也没计较过。就算你把我捡破烂换来的窝窝头抢走，我也没吭声，想着都是一个院的，犯不着。可今天这事不一样，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脸上那副表情让人忍不住信他。，也都明白了。。，还把人家捡破烂换来的窝窝头抢了。。，周围的人一下子就信了他的话，看向棒梗的眼神里全是不满。，杨建安这话一点不假。，棒梗就一直欺负杨建安。，连过年的时候，他们都亲眼见过棒梗把杨建安手里的糖果抢走。，一颗糖对孩子们来说可是宝贝疙瘩。，棒梗仗着自己力气大，说抢就抢。
这些事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这下子，大家看棒梗的眼神全变了。
刚才还在嘀咕杨建安跟蔡晓丽是不是真在处对象，这会儿全在想棒梗就是公报私仇。
人家姑**态度明摆着，杨建安压根没耍**，可棒梗就是不依不饶。
这不是存心找茬是什么。
一时间，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棒梗以前欺负杨建安的事来。
可杨建安这边话锋一转，说起了棒梗报假警的严重性。”咱们同志本来就够辛苦了，棒梗因为点私人恩怨就报假警，这是在浪费公共资源，也是不尊重咱们同志！”
“要是人人都跟棒梗一样，跟人有丁点矛盾就报警，那咱们同志哪忙得过来！”
“再说了，要是报警这事被人当成儿戏，等真有坏人出现的时候，咱们同志人手不够怎么办？”
杨建安把脸一沉，盯着周围那帮人，嗓门也吊高了：“要是真把坏人放跑了，得有多少人跟着遭殃？”
他这语气拿捏得死死的，好像事情真就有那么邪乎。
周围那些街坊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棒梗干的事太缺德了。
那姑娘自己都说了在搞对象，棒梗还跑去报警，这不是拿公家的人开涮吗？
“这哥们说得没毛病！报假警可不行！”
“就是嘛！人家姑娘都说不是耍**了，那丑小子还非要闹，纯属浪费咱们同志的时间！”
“这小子做人真不行，长得磕碜就算了，人品也拉胯！还是那帅小伙说得在理，报假警就该挨收拾！”
四周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全跟着起哄了。
棒梗听着这些闲话，脸皮子刷地涨得通红。
这**叫什么事？
这帮人怎么转头就开始数落他了？他明明是在干好事！
再说了，他哪长得难看了？哪人品有问题了？
还非得拿他跟杨建安比！
杨建安不就是从小被他按在地上揍的废物吗，凭啥跟他比？
可街坊们看棒梗的眼神越来越嫌弃，越来越不待见。
棒梗哪受得了这个？
越想越憋屈，胸口那股火直往上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抬手就要冲过去揍杨建安：“杨建安！”
“杨建安你满嘴喷粪！我扇死你！”
棒梗眼珠子瞪得溜圆，拳头攥得咯吱响，脚底下一使劲就往前扑。
可两个警员还在场呢，哪能让他撒野。”你干什么！”
“当着我们的面还想动手？”
一个警员冲棒梗吼了一嗓子，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那眼神里头，分明带着一种“果然不出所料”的意思。
好像真信了街坊们的话。
棒梗就是因为嫉妒，因为长得不如人家帅，没搞到漂亮媳妇，才报假警搞报复。
被警员这么一吼，棒梗脖子猛地一缩，心里头那把火却越烧越旺。
可压根没地方撒，只能憋着烧自己。
傻柱站在一旁，瞧见棒梗要冲出去，赶紧伸手一把*住他。
傻柱手劲大，棒梗根本挣不开。
再加上面前还杵着两个警员，棒梗就算再恼火，这会也只能缩手缩脚，根本不敢造次。
杨建安站在原地纹丝没动，压根不怕棒梗能碰到自己。
倒是棒梗这么一闹腾，两个警员更加认定杨建安说的话没错了。
这棒梗报了假警不说，当着他们的面都敢动手报私仇，真是一点没把他们放眼里。
要是不给点教训，以后谁有私怨都学他这么搞，那他们还办不办案了？
不像话！
罚！
必须得罚！！
两个警员看着棒梗那副气冲冲的样子，心里头对他更烦了。
人长得不咋地，做人也不行。
还白耗了他们大半天时间。
真当他们闲着没事干呢？
“报假警是严重违规，你要是再不认错，我们就带你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两个警员把脸一板，语气硬邦邦的。
贾张氏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自己先慌了神。
这可是她心头肉，贾家独苗苗，哪能出啥岔子。
她一把拽过棒梗往后退，连声摆手：“同志同志，我孙子就是小孩儿不懂事，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咱这就走，啥事没有，真没有！”
棒梗被她这么一扯，脚下没站稳，整个人晃了一下，又被贾张氏那宽厚的身板挡得严严实实。
贾张氏本来就胖，棒梗这些年越长越干瘦，这么一挡，愣是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棒梗脸上烧得慌。
被自己奶奶拽得趔趄，还被说成是小孩儿不懂事，他觉着脸上挂不住。
秦淮茹也在边上急得不行，棒梗可是老贾家的**子，要是背上个什么污点，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旁边一个警员发了话。”这么着吧，让孩子道个歉，罚点钱这事就算了。”
说完，他扭头看了眼杨建安：“同志，你看行不行？”
两个警员心里也有数，杨建安话说得重，可真要较真，他们也拿棒梗没辙。
还不如走走流程，罚一罚了事，省得以后有人学样。
杨建安当然明白这意思，没吭声，点了下头。”行，罚款二十块，赶紧让你家孩子好好给人家赔个不是！”
“要是再犯，肯定带你进去好好教育，听见没有？”
警员说着，特意咬重了“孩子”俩字，话里话外都是讥讽。
周围人一听就笑了。
可不是嘛，二十好几的孩子了。
真不要脸。
不过这话，也就只有贾张氏这种偏心偏到胳肢窝的人能说出口。”二十块？这也太多了吧！”
贾张氏一听又要道歉又要罚钱，脸立马拉了下来。
就算傻柱工资养着，日子比以前好了，可二十块那也是小半个月的收入。
能买多少肥猪肉啊！
贾张氏心疼得直抽抽。
警员一听，挑了挑眉，笑了：“嫌多啊？那你家孩子跟我走一趟，不光不要钱，还管饭！”
贾张氏立马闭嘴了。
棒梗又气又怕，闷着声不说话。
傻柱知道这事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推了推秦淮茹，让她掏钱。
傻柱的工资打从跟秦淮茹结婚那天起就全交上去了，这会儿也只能管秦淮茹要。
钱交了，秦淮茹瞅了眼杨建安，就想带着棒梗走人。
杨建安这时候笑了，不紧不慢说了句：“还没完呢。”
棒梗猛地瞪圆了眼，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天会栽这么大跟头。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让他丢脸的居然是以前随便他欺负的杨建安！
杨建安对上棒梗那喷火的目光，嘴角一勾，吐出两个字：“道歉。”
看着杨建安那副神气的样子，棒梗下意识攥紧拳头想往上冲，结果两个警员眼一瞪，他立马怂了。
杨建安就那么看着他。
两个警员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他们站杨建安这边。
一大爷在旁边闷了半天，脸色难看得很。
他怎么也没想到，几年不见，杨建安跟变了个人似的。
可眼下这局面，也只能让棒梗低头了：“棒梗，道个歉。”
“虽说你是好心办了坏事，但人家说了道个歉，就说说对不起吧。”
杨建安瞥了壹大爷一眼，嘴角压不住想往上翘。
棒梗能有这好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果然，棒梗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憋得跟猪肝似的，最后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句“对不起”，转头就跑。
这脸丢得，够他记一辈子了。
走了没几步，棒梗又回头，拿眼睛死盯着杨建安，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得牙**。
今天这账，他迟早要算！
棒梗一走，贾张氏、秦淮茹、傻柱、壹大爷这些人也呼啦啦全散了。
没一会儿，就剩蔡晓丽还站在杨建安旁边。
杨建安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
他刚才拉了她一把，她刚才也帮他挡了话头。
扯平了。
杨建安没再多想，转身就往四合院里走。
屋里好几年没人住，也不知道积了多少灰，得赶紧收拾收拾。
蔡晓丽正愣神，见杨建安要走，这才猛回过味儿来。
她盯着杨建安的背影，心跳突然就快了起来。
太帅了，刚才那一通话，简直帅到骨子里了！
看了好几秒，蔡晓丽脸上忽然漾开个笑，把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扶起来，几步跟了上去。
——
四合院里头，杨建安慢悠悠地走着，脑子里突然蹦出系统给的那张霉运符。
又想起棒梗最后那眼神，满是恶毒。
杨建安嘴角一勾，在心里喊了声：“系统，霉运符，用在棒梗身上。”
叮！霉运符已生效！
系统提示音刚落，杨建安就抬头往前看去。
也不知道这东西管不管用。
——
中院。
棒梗憋了一肚子火，闷头往家走。
脚底下突然一滑，整个人直接往前栽了个狗**。”哎哟！痛死我了！”
小当正好从屋里出来，看见自己哥突然平地上摔了个大马趴，吓了一跳。”哥，你咋的了？平路都能摔？”
小当伸手想扶，就见棒梗缩成一团，脸皱得跟苦瓜似的，疼得直抽气。
棒梗半歪在地上，伸手想去够自己的脚，身子一动，左脚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嗷嗷叫。
小当更吃惊了：“天啊哥，你平地摔也就算了，该不会把脚摔断了吧？”
棒梗本来就又气又难堪，听小当这么一说，火气就往上窜，五官都挤到了一块。
脚上的疼一阵接一阵，该不会真断了吧？
走个路都能把脚走断，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给我闭嘴！”
棒梗一声吼，跟着又龇牙咧嘴，想抱着脚又不敢碰。
疼死他了！
小当被这一吼，撇了撇嘴，心里也不痛快，正要转身叫人，就看见秦淮茹、壹大爷他们过来了。”我的乖孙啊，你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一瞧棒梗摔在地上，疼得脸都白了，老脸一下子就垮下来，心疼得不行。
赶紧跑过去，蹲在棒梗跟前，问长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