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赶山79!从照顾大嫂开始  |  作者:凤年仙尊  |  更新:2026-05-12
用身子报答------------------------------------------,死一般的寂静。“白毛风”,还在像发疯的野兽般疯狂撞击着木窗棂。,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双手死死抵在门板上,仿佛将前世四十年的悔恨与绝望,统统挡在了这扇门外。,整个人还处于极度的懵圈状态。,呆滞地仰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苏夜,甚至忘记了哭泣。“别在地上坐着,寒气重。”,压下眼底泛滥的酸涩,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不由分说地弯下腰,双臂猛地发力,将抱在一起的姐妹俩连拖带拽地抱了起来,径直走向里屋的土炕。,因为为了省柴火,苏夜睡前根本没烧,此刻摸上去像是一块巨大的冰坨子。,也比外面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要强上百倍。“上炕,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我去生火。”,严严实实地盖在姐妹俩身上,转身就朝外屋走去。“夜……夜子……”,她颤抖着伸出冻得发紫的手,想要抓住苏夜的衣角,“别费柴火了……我们姐妹俩能进屋躲躲风雪,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过冬的柈子(木柴)都是定量的。
家家户户恨不得一根柴火劈成八瓣烧,寡妇门前是非多,沈婉清生怕自己多占了苏夜一点便宜,引来村里人的闲话。
“闭嘴。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苏夜没有回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
他走到灶台前,动作麻利地抓起一把干燥的苞米叶子,划了一根火柴。
微弱的火苗瞬间窜起,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却透着异样坚毅的年轻脸庞。
火光映照在沈婉清的瞳孔里,她看着苏夜宽阔的背影,眼眶再次红了,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灶膛里的火很快燃了起来,干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久违的温暖开始在逼仄的屋子里蔓延。
苏夜往大铁锅里添了两瓢水,然后转身走向墙角那口缺了口的破水缸。
那是他家里唯一装粮食的地方。
打开缸盖,里面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小半袋苞米面,那是他熬过这个冬天最后的口粮。
前世,他就是因为心疼这点苞米面,才硬起心肠没开门。
现在回想起来,苏夜恨不得再给自己两巴掌。
去***口粮!人要是都没了,留着这些破苞米面给**爷上供吗?!
苏夜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大海碗,狠狠地舀了一大碗苞米面,几乎装得冒了尖。
“夜子!你疯了!”
一直偷偷看着外屋的沈婉清,一看到苏夜舀了那么多苞米面,吓得连滚带爬地从炕上扑了下来,一把按住苏夜的手腕。
“你……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抓一把,就抓一小把,给画画垫垫肚子就行了!嫂子不饿!”
沈婉清的声音都在发抖,满眼都是焦急。
她太清楚这点粮食对一个庄稼汉意味着什么了,这可是救命的粮啊!
“撒手。”苏夜低头看着沈婉清。
那只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长满了冻疮,皲裂的口子里还渗着血丝,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十里八乡第一美人的影子?
苏夜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反手握住沈婉清冰凉的手,强行将她拉回了里屋的炕上。
“我哥死的时候,把你和如画托付给我,是我苏夜不是个东西,这两年没照顾好你们。”
苏夜直视着沈婉清那双惊愕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们再挨饿。”
说完,他转身回到灶台,将那一满碗苞米面全部倒进了翻滚的开水里。
浓郁的苞米面香气,伴随着升腾的热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对于两天粒米未进的姐妹俩来说,这股香气简直比世界**何山珍海味都要致命。
沈如画虚弱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小脑袋,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高烧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小鼻子用力嗅了嗅,喉咙里发出本能的吞咽声。
“夜哥……”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深深的渴望,却又不敢大声说话。
“马上就好。”
苏夜用大木勺快速搅动着锅里的苞米面糊糊,又狠狠心,从橱柜最里面翻出一个装猪油的小破罐子。
这是原主攒了一年,准备留着过年包饺子用的。
苏夜直接挖了一大勺白花花的猪油,扔进了锅里,又撒了一把粗盐。
猪油融化的瞬间,那股霸道的荤香味轰然炸开。
沈婉清坐在炕上,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她知道,小夜子这是把压箱底的活命东西都拿出来了。
“来,趁热喝。”
片刻后,苏夜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泛着金**油光的苞米面糊糊,走到了炕沿边。
他先是将一碗递给沈婉清,然后端着另一碗,坐在了沈如画的身边。
“画画,起来喝粥了。”苏夜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沈如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长时间的饥饿和寒冷让她浑身绵软,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苏夜见状,直接将碗放在一边,伸手垫在少女瘦弱的后背上,将她半抱在怀里。
“夜……夜哥……”沈如画受宠若惊,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苏夜,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往日里,夜哥为了避嫌,见了她们姐妹俩总是躲得远远的,连正眼都不敢看。
今天怎么……
“张嘴。”苏夜舀起一勺滚烫的糊糊,放在嘴边仔细吹凉,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如画干瘪的嘴唇边。
沈如画饿极了,本能地张开小嘴,将那勺满是猪油香气的糊糊吞进肚子里。
温热的食物顺着食道滑入胃里,仿佛一团温暖的火焰,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里的寒气。
“好吃……呜呜……夜哥,好吃……”
沈如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碗里,混着苞米面糊糊一起咽了下去。
旁边,沈婉清捧着那个大海碗,却没有喝,而是死死地盯着碗里浓稠的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怎么不喝?嫌烫?”苏夜转头看向她。
“夜子……嫂子喝半碗就行,剩下的……给你留着明天当早饭……”沈婉清哽咽着说道。
“让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
苏夜故意板起脸,语气加重了几分,“锅里还有!你要是不喝,我现在就把它倒进泔水桶里!”
沈婉清吓了一跳,赶紧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连烫都顾不上了。
看着姐妹俩狼吞虎咽的样子,苏夜的眼眶再次**了。
前世,她们就是在距离这口热锅不到五米的地方,活活冻成了两具冰雕。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哪怕是重生一次,依然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半晌后,两大碗苞米面糊糊见了底。
姐妹俩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沈如画的高烧虽然还没退,但在温暖的火炕和热粥的作用下,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屋内暖意融融,窗外依然是漫天风雪。
沈婉清小心翼翼地放下海碗,拿袖子擦了擦嘴,动作拘谨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掀开被子,准备下炕。
“你干什么?”苏夜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夜子,今晚能喝上这口热乎的,嫂子已经知足了。”
沈婉清强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眼底却满是死灰,“等风雪稍微小点,我就带画画走……去村口的山神庙对付一宿。”
苏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走?这么大的白毛风,你带着一个发高烧的丫头去山神庙?你是嫌你们命太长了吗!”
“可是……”
沈婉清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破旧的衣角,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心酸与无奈。
“我是个克夫的寡妇,村里人都说我是扫把星……村头的王保成,还有李寡妇那帮人,本来就天天盯着我们。”
“我要是带着妹妹住在你这大后生的屋里,明天天一亮,唾沫星子就能把你淹死!”
“你还没娶媳妇呢,嫂子不能把你一辈子的名声毁了啊……”
说到最后,沈婉清已经泣不成声,双腿一弯,又要给苏夜跪下。
“放屁!”
苏夜猛地站起身,一声暴喝在屋内炸响,吓得沈婉清浑身一哆嗦。
“什么**名声!什么**闲话!”
苏夜双眼通红,指着外头那漆黑的夜色,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大屋内回荡。
“王保成******?一个偷鸡摸狗的二流子!李寡妇算什么玩意?一帮只会嚼舌根的长舌妇!”
“我大哥苏雷,为了进山给我采药,被红松砸断了脊梁骨!他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让我照顾好你!”
苏夜一步步逼近沈婉清,双手犹如铁钳般按住她瘦弱的肩膀,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你给我听好了,沈婉清!”
“从今天起,这屋子就是你们的家!你,还有画画,就在这给我安安稳稳地住下!”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半句舌根,老子苏夜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去把他满嘴的牙给敲碎了!”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嘴贱,还是我的拳头硬!”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沈婉清的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如狼般凶狠、却又充满着爆棚安全感的小叔子,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这还是那个曾经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面对村里无赖只会忍气吞声的小夜子吗?
“可是……可是……”沈婉清的嘴唇***,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什么可是的。”
苏夜不容拒绝地打断了她,指了指烧得滚热的里屋大火炕,“你们姐妹俩今晚就睡在这个主屋的炕上。”
“我去隔壁的偏房对付一宿。”
没等沈婉清再开口,苏夜已经抓起自己那件破旧的大棉袄,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屋。
只留下沈婉清一个人坐在炕上,看着苏夜离去的背影,捂着脸,任由温热的泪水从指缝间决堤般涌出。
夜,更深了。
外面的白毛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刮越猛,仿佛要将这低矮的土坯房连根拔起。
偏房里,冷得像个冰窖。
因为长期不住人,这里的土炕简直比石头还要凉。
苏夜没有**服,就这么裹着那件破棉袄,和衣躺在冰冷的炕上。
黑暗中,他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漏风的房顶。
虽然身体冻得瑟瑟发抖,但他的内心却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重生了。
真的重生了。
他没有让前世的惨剧重演,他真的把大嫂和如画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回想起前世自己在**开放大潮中摸爬滚打,虽然最终身价过亿,成为了名震一方的商业巨头,但那两座冰雕,却成了他夜夜惊醒的梦魇。
他赚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大嫂和如画的命。
“既然老天爷让我苏夜重活一回回到了1979年……”
苏夜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底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的野心与决绝。
“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你们吃饱穿暖,我还要让你们过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日子!”
“我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们、欺负过我们的人,全都跪在我们脚下!”
狂跳的心脏,让苏夜久久无法入眠。
就在这时。
“吱嘎——”
偏房那扇年久失修的破木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苏夜的神经猛地一紧,霍然转头看向门口。
借着窗外积雪反**来的微弱雪光,一道纤细而丰腴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是沈婉清。
她显然是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
偏房里的温度极低,她刚一进来,就冻得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嫂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苏夜猛地坐起身,眉头微皱,看着黑暗中那个局促不安的女人。
沈婉清没有说话。
她反手轻轻关上了木门,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苏夜的火炕走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苏夜看到沈婉清那张常年劳作却依然掩盖不住秀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在这个年代,一个寡妇半夜摸进小叔子的房门,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嫂子,你是不是有事?要是画画的烧没退,我现在就去大队敲赤脚医生的门……”
苏夜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干,刚想从炕上下来。
“夜子,别动。”
沈婉清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透着一股不容回头的坚定。
她走到炕沿边,停下了脚步。
黑暗中,苏夜只能看清她那双犹如秋水般、却蓄满了复杂情绪的眸子。
有感激,有绝望,有认命,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期盼。
她知道,在这个吃人的村子里,她一个带着妹妹的寡妇,根本活不下去。
今晚苏夜给的那碗带着猪油的苞米面,不仅救了她们的命,也彻底击溃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如果非要有一个男人来依靠,如果非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她宁愿这个人是苏夜。
“嫂子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沈婉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那双长满冻疮的手,缓缓抬起,放在了那件破旧棉袄的盘扣上。
“啪嗒。”
第一个盘扣被解开。
“嫂子,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苏夜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他猛地压低声音低吼道。
“我没疯。”
沈婉清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啪嗒。”
第二个盘扣也被解开。
在那微弱的雪光映照下,失去了棉袄遮挡的肩头,显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白皙。
哪怕常年吃不饱饭,但沈婉清那熟透了的身段,依然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散发着致命的**力。
“嫂子是个克夫的烂命,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能报答你。”
沈婉清闭上眼睛,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将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缓缓顺着光洁的肩膀褪下。
衣衫滑落,堆叠在脚边。
寒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单薄的身体,但她却没有退缩半步。
沈婉清咬着发白的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卑微,却又无比清晰地在逼仄的偏房中响起。
“今晚……”
“让嫂子报答小夜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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