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迫近一步，气息笼罩下来，声音低哑紧绷：“云鹊，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是。”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收紧，他死死盯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将我剖开。
几息之后，他猛地松手，“好。”
我在江南长大，当初武安伯**，将沈清言和沈清和兄弟俩养在我家，后来他们举家归京，将我也带了来。
现如今这伯府我是断不能再住下去了，正巧沈清和不日将要去江南巡盐务，我刚好与他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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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着在离开前都躲在自己的院中，但长公主举办春日宴，邀京城各家贵女公子赴宴，我不得不去。
长公主府的花园里桃花开得正好。
沈清言、沈清和、辛如烟与我，被安排在同一处水榭。
“正好你们共赏这一池**。”长公主笑着打趣。
我脊背僵硬地与沈清言并肩而立。
他清冽的气息拂过耳畔，我浑身紧绷，几乎要后退。
辛如烟关切地问：“县主脸色不太好？”
“无妨。”我勉强一笑，在沈清言转身的瞬间立刻侧开三步。
侍女奉上清茶，辛如烟自然地接过一盏递给沈清言，我握着另一盏径直走向正在赏鱼的沈清和。
“尝尝这茶。”
沈清和微讶，随即温润一笑：“多谢县主。”
一回头，正见沈清言捏着茶盏的手指骨节泛白，目光沉沉地扫过来，又移开。
长公主是个玩心重的，赏完花又邀众人游湖。
画舫行至湖心，我起身想看看远处的荷花，不成想脚下踩到湿滑的船板，整个人向后倒去。
“县主！”
沈清和与沈清言同时疾步而来。
沈清言更快，手已伸到我面前。
那一瞬，前世靖安侯府墙壁上焦黑的枪痕猛地闪过脑海。
恐惧压倒一切，我硬生生拧身，将手递给了稍慢半步的沈清和。
沈清言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他站在原地，脸色在波光映照下有些苍白，看着我，眼神沉得骇人。
随即，他沉默地走到船头，独自望着湖面，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周围的贵女都悄悄退开几步。
宴席时分，水榭里丝竹声声。
我自然坐在沈清和旁边，夹了一块芙蓉糕放到他碟中。
沈清和耳根微红。
对面，沈清言握着银箸的手背青筋凸起，他“啪”地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