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指腹刚落下去,商晚意又挂断了。
她怕阮云深万一没有回娘家,到时候他们的事情阮家就全部知道了。
当年她出了那事,阮家对她的意见就不小。
如果现在又被他们知道了,非得闹着离婚不行。
她了解阮云深的性格,是报喜不报忧,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做这么多事。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阮云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既然说了后天会在**跟他会面,那就一定会。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商晚意最终也带着乔晏舟他们父子一起来了**。
站在维多利亚港上,商晚意脑海里总是一次次浮现出之前和阮云深一起来的场景。
之前明明说今天在**会面,但她给阮云深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商晚意一直心不在焉的,难不成阮云深还没决定原谅她?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很大,吹的商晚意头疼。
乔晏舟却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他像个农村人进城,不停的拍照,发圈。
兴许是为了炫耀,乔晏舟还挽上了商晚意的手臂。
“晚意,这里的风景这么好,我们一家人一起拍个合照吧。”
如果是从前,这点小事商晚意根本不会说什么。
但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阮云深,她没好气的将乔晏舟推开。
“我来**是办正事的,你们在这胡闹什么。”
“想要拍就自己拍。”
说完,商晚意又拿着手机去一旁打着电话。
乔晏舟脸色难看。
他感觉到商晚意的变化了。
这几天,他对阮云深的情绪经常不受控制。
但这种情况却对他十分的不利。
乔晏舟有些心慌,他蹲下抱着儿子道:
“梓童,你要一直缠着爸妈妈,让妈妈非你不可,要不然等那个阮云深回来了,我们都会被赶出家门的。”
商梓童认真的点了点头:“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和你一起想办法,把那个坏人赶出去,就像上次一样。”
闻言,乔晏舟满意的笑了。
“好,爸爸就知道咱们梓童是最听话的。”
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你们在窃窃私语什么,什么跟上次一样,你们上次做什么了。”
乔晏舟身子一僵,笑着伪装:“没说什么,就说一些闲事。”
“对了,先生那边联系到了吗?”
商晚意脸色一凝。
他给阮云深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打不通,如果不是因为他之前留的那封信,她都要以为他失踪了。
就在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小女孩,她往商晚意手里塞了一封信。
“阿姨,有个叔叔让我带话给你,说等敲钟的时候他自然会来,他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商晚意抓住小孩子问:“那个叔叔呢?他在哪?”
女孩:“叔叔走了,他说等时间到了,他就会出现。”
说完,小孩子便回到人群中,商晚意也找不到她了。
乔晏舟:“晚意,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你也别担心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来的。”
商晚意没说话,但接下来一个小时,她整个人都闷闷不乐。
终于快到了敲钟的时间,商晚意已经来到了场地,她四处环顾,却一直没有看到阮云深的踪迹。
她又拿出手机给阮云深打电话,但依旧打不通。
眼看着敲钟的时间就快到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催促着道:
“商小姐,还有五分钟就能敲钟上市了,您这边确定好跟您一起上场的人么?”
商晚意沉声道:“再等等。”
工作人员无奈,又拖延了几分钟:
“商小姐,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会误了规定的时间,您这边必须要确定人选了,或者您一个人上去敲钟。”
乔晏舟上前,“晚意,先生那边是不是临时出了什么事啊?”
“但敲钟这种事,一般都是两个人一起,若是你一个人敲钟,恐怕会影响不好,不如就让我陪你敲钟吧。”
商晚意紧紧拧着眉,“人家男女一起敲钟的是夫妻,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清楚么,这个时候抢什么风头。”
男人的脸色难看。
商晚意:“这个钟,我自己敲!”
话落,商晚意一人走了上去,她拿起小锤准备独自一人敲钟。
就在小锤快落下的时候,阮云深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商晚意立刻接通:
“云深,你在哪,我还没敲钟,我一直在等你。”
电话那边,阮云深轻嗤道:
“敲钟?商晚意,这个钟你敲不了了。”
“云深,你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工作人员突然上前拿走了商晚意手上的小锤,“商小姐抱歉,您这边暂时不能敲钟,我们刚接到通知,您的公司延迟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