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银行发来一条短信。尾号3856，支出二十万。
那张卡是我的嫁妆卡。密码只有我和婆婆知道。
我以为被盗刷了。打银行查了流水。
收款人——小叔子。
我打婆婆电话。她语气很平。
"老二定亲，彩礼不够，你卡上有闲钱，先垫一下。"
"那是我嫁妆。"
"一家人说什么你的我的。回头还你。"
"什么时候？"
"急什么？又不会少你一分。"
我没再说话。挂了。
出了公司，打了个车。
去了***。
"我要报警，***被盗刷二十万。"
1.
接警的**看起来二十五六，胸牌上写着赵洋。
"确认。"
"您先坐。**尾号多少？"
"3856。"
"哪家银行？"
"工商。"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下午两点四十。银行短信通知。"
他两根食指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这张卡平时谁在用？"
"我自己。这是嫁妆卡，我爸妈给的，一直没怎么动过。"
"密码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我顿了一下。
"我婆婆知道。"
他的手停了。
"除了婆婆呢？"
"没了。我丈夫都不知道。"
"跟婆婆确认过吗？是不是她操作的？"
"打过电话了。是她转的。但没有经过我同意。"
"收款方是？"
"程远。我小叔子。"
赵洋打字速度慢了下来。他抬头看我，嘴张了张，只挤出三个字。
"这样啊。"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家务事。
"我要报案。"
"沈女士，您先别急——"
"她没有经过我任何授权。二十万。这个数额够立案标准了吧？"
他没直接回答。
"您稍等，我请示一下。"
起身去了里间。
我坐在塑料椅上。旁边一个男人在报失窃，说电瓶车丢了，值三千块，急得额头全是汗。
我丢了二十万。没出汗。就是冷，九月的空调开得足，短袖有点凉。
手机在包里连着响。
掏出来。六个未接。全是程越。
微信弹了四条。
"你在哪？"
"我妈说你闹了？什么情况？"
"你报警了？？？开什么玩笑？"
"沈颂你回个话！"
三个问号。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赵洋回来了。带了个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