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下，生日快乐太普通了，我想改成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你觉得行不行？"
我咬住后槽牙。
"行。"
到家时，客厅已经布置好了气球和彩带。
妈站在桌边，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笑得满脸是光。
"快来尝尝这个菜，**最爱的糖醋排骨，我今天换了个方子。"
我尝了一口。
"好吃。"
"真的？那就好。"她转身继续忙，嘴里碎碎念，"**这几年瘦了不少，今天让他多吃点。"
六点半，纪远舟推门进来。
换了个人似的，一身烟火气全消，手里提着一束康乃馨。
"老婆，生日快乐。"
妈接过花，笑着嗔他。
"老夫老妻了，还买花。"
小澄在沙发上打游戏，抬头嘀咕。
"爸你昨天去取蛋糕怎么走了那么久啊？"
纪远舟拍了拍他脑袋。
"堵车。"
吃饭时，妈切蛋糕、吹蜡烛。举起手机拍全家福。
四个人挤在一起，纪远舟搂着**肩膀，笑得恰到好处。
快门按下的瞬间，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飞快地按掉了。
妈没注意到，小澄也没注意到。
只有我。
饭后妈去洗碗，纪远舟在阳台接电话。隔着玻璃门，我听不清内容，但有一个词穿过了门缝。
"瑶瑶。"
两个字，他念得极轻极轻，像怕被什么人听见。
晚上关了灯躺在床上，我把手机里那几张照片反复放大。
女孩穿着校服，左胸口的校徽被我一寸寸辨认。
育德外国语。
全市最贵的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十五万。
而小澄上的初中，是妈专门挑的最便宜的一所。
她说要攒钱，以后给我们俩上大学。
手机震了一下。
小澄发来一条微信。
"姐，我今天在爸车副驾底下捡到一个**，粉色蝴蝶结的，不是**吧？上面贴了个字母贴纸。"
照片点开，廉价塑料**，贴纸上印着一个字母。
Y。
我回了两个字。
"别说。"
2
"**，请问纪瑶同学在哪个班？"
育德外国语的门卫看了我一眼，表情警惕。
"你是她什么人？"
"表姐，家里让我来给她送东西。"
门卫翻开登记本扫了几行，皱了皱眉。
"纪瑶的紧急***填的是她父亲纪远舟，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