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道？
手机突然震起来。陆母。
"喂，"
"俞念！你赶紧来医院！衡舟出车祸了！"
我的手指紧了一下。
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南环高架上被一辆货车撞的！人已经送急诊了！你赶紧来，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跑了，今天他就出事！"
"我昨天提醒过他。"
"什么？"
"让他别走南环高架，他没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陆母的声音变了调。
"你……你提前就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不拦他！"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上一辈子，车祸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给他熬粥。我什么都不知道，接到电话后慌得鞋都穿反了往医院跑。结果呢？我跑去了又怎样？
他醒来之后不认识我，温杳告诉他我只是保姆，他信了。
这辈子我提前走了，提前说了。结果也没用。
"你到底来不来！"
"不来。"
"你，"
我挂了电话。
在医院长椅上坐了很久。检查单攥得皱了边。
电话再次响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接了。
"姐姐，是我，温杳。"声音轻柔，带着微微的颤，"衡舟哥伤得挺重的，还在手术室。你……你不来看看他吗？"
"他身边不是有你吗？"
温杳顿了一下。
"姐姐说什么话呀，我只是他老同学，哪能跟你比。你是他妻子，"
"那你怎么不跟他说我是他妻子？"
电话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温杳笑了，轻轻的，像叹了口气。
"姐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先来医院吧，衡舟哥需要你。"
我没再说话，直接挂断。
接着是季昭的电话。我唯一的朋友。
"念念，你怎么不去医院？衡舟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去？你俩到底怎么了？刚才温杳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医院陪着，但毕竟她是外人，"
"温杳给你打的电话？"
"嗯呀，她说找不到你……念念，你别犯倔了好不好？人家姑娘都替你着急。"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真快。
温杳把触角伸过来的速度，比我以为的还要快。
"季昭，你什么时候存的温杳的号码？"
"……前两个月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