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正你记得所有事，是吧？”
“我确实记得。”他翻身坐起来，“从第一次到现在，第七次，你每一次都想跑，每一次都害怕。”
我的心跳像被人攥住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告诉你了，你还会来吗？”
“会——我当然——”我张了张嘴，嗓子干涩。
系统冰冷的声音炸开了：“任务更新：让陆衍在3分钟内说出‘我爱你’，否则你永远无法回白天。”
我当场石化。
“什么？”我质问。
陆衍显然也听到了，因为他微不**地挑了挑眉。
“我没时间了。”我脱口而出，“求你了，你只要说一句——”
“说什么？”
“就——就说——”我脸像烧起来，“说‘我爱你’。”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凑过来，鼻尖快抵上我的鼻尖：“你真要听？”
我心脏要炸了。
“就三个字而已，你——”
“我爱你。”
他说得特别轻，轻到像呼吸。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吻了上来。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卧室在消散，头顶的水晶灯在模糊，他身上的松木香在鼻尖炸开。
“这句爱，我等了七次。”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天亮时，手机屏幕多了一段陌生录音。
我打开，里面传出自己的声音——
“陆衍，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
我手一松，手机砸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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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真相
白天的阳光从来没有这么刺眼过。
我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那段录音，一遍又一遍地听。里面那个声音分明是我，语气里的犹豫和胆怯骗不了人，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江瑶中午冲进办公室，一把拽起我，“走，吃饭，你最近也太不对劲了。”
我们坐在公司附近的面馆，她夹了一筷子牛肉，低声问：“林栀，你是不是和那个陆衍有什么事？”
我筷子一顿。
“别装了，全公司都知道他给你送午餐，还有人看见他下午给你的消息。”江瑶凑过来，“那个白月光苏清瑶的事，是真的吗？”
“不知道。”我说，“我跟他根本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脸红了？”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