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着全公司一千多名员工的面，大屏幕上播放起了我老公和他妹妹密谋偷换我女儿学位的录音。上一秒还在台上领"年度五好家庭"奖杯的老公，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直接瘫跪在台上。半个月前，婆婆偷偷把我女儿的重点小学名额转给小姑子的儿子，还理直气壮地说女孩读书没用，不如早点回村里学做家务。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能靠老公养活、忍气吞声的软弱全职**。可惜他们不知道，我那个从不露脸的短视频账号，已经有了两千万粉丝。
六月的傍晚，我拎着两袋菜站在家门口。
钥匙还没掏出来，门里头传来一阵笑声。
是婆婆的声音，中气十足，笑得又响又亮。
还有小姑子许敏，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庆祝什么大喜事。
我正准备开门，就听见许敏那尖细的嗓门喊了一句。
"妈，这可太好了，乐乐上育才的事，总算定了！"
我手一顿，钥匙悬在锁孔前面，没有转动。
育才小学。
那是我给女儿苗苗准备了三年的重点小学。
我和许正南结婚后，省吃俭用，攒了四年才凑够首付，买下了育才学区的房子。
为的就是让苗苗能顺利入学。
门里头，婆婆郑秀梅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我早说了嘛，女娃娃读那么好的学校干什么？浪费钱。乐乐是男孩，将来要撑门户的，这个名额给他才是正理。"
我站在门外，拎菜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
塑料袋的提手勒进肉里，我没有感觉到疼。
我推开了门。
客厅里，婆婆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盒蛋糕，蛋糕上头用奶油写着"恭喜乐乐"四个字。
许敏坐在婆婆旁边，手里捏着一张纸，看见我进来，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她飞快地把那张纸翻过去，压在**底下。
婆婆倒是没什么异样，笑呵呵地朝我招手。
"回来啦？今天菜买得不少啊，快去厨房收拾收拾，晚上多炒两个菜，你敏敏留下来吃饭。"
我没动。
我站在玄关，眼睛盯着许敏身下那张纸，一字一句地问。
"妈，乐乐上育才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婆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抬眼看我，语气轻描淡写。
"就那个育才小学嘛，正南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