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全是剧本，直到那晚停电我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盖着。
抽屉上了锁。
我翻遍了抽屉，没找到钥匙。
但我找到了别的东西——
抽屉最里面，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女人。
一个穿着白裙子，站在海边，笑容明媚。
另一个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
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两行字：
“小鱼，2019年6月。”
“醒醒，2022年3月。”
2019年，我跟周明远订婚。
2022年，我跟他领证。
这两张照片里的人，都是我。
可我记得，2019年我根本没去过海边。
我也记得，2022年我根本没有住院。
我把照片攥在手里，冷汗从后背渗出来。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
停电了。
整栋楼陷入黑暗。
我听到客厅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猫爪子在地板上划过。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我的声音。
“找到她了吗？”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另一个我？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书房门口。
然后，门被推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睡衣。
留着跟我一模一样的短发。
连站立的姿势都一样。
可她的脸，我看不清。
不是看不清，是——
那张脸在变。
一会儿是我，一会儿又不是。
“终于找到你了。”她说。
声音跟我一模一样。
“逃了三年，累不累？”
我想跑。
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出去。
她朝我走近一步。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
那一刻，我的呼吸停了。
那张脸——
是结婚证上的照片。
但比照片老了十岁。
“你是谁？”我听到自己问。
她笑了。
那笑容诡异极了，像是有人用针线把我的嘴缝起来又撕开。
“我是谁？”她反问，“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你老公。”
“周明远？”
“对，周明远。”她歪着头看我，“你以为自己是谁？林小鱼？那个被你冒用身份的可怜女人？”
我懵了。
冒用身份？
4 记忆容器
“2019年那场车祸，你还记得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