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听闻父皇中毒，我连夜赶回。
在殿外撞见我的王妃和五皇弟从偏殿出来。
他衣冠不整，她面色潮红。
“五皇弟担心父皇，过来看看。你不会连这都容不下吧？”
她拢了拢鬓角。
太医全被扣了，父皇只剩半碗参汤吊命。
她居高临下：“给五皇弟磕三个响头，我就放太医。”
我一拳砸过去，被禁军按跪在地。
第三个头还没磕下——
宫门外，突然响起震天的马蹄声。
北境五万铁骑破门而入。
我从衣服里，缓缓抽出遗诏。
“王妃，你刚才让我磕几个头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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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父皇出事，我马不停蹄冲进宣武门，直奔太和殿。
殿外灯火通明，禁军林立。
可我刚踏上台阶。
就见偏殿的门帘一掀，五皇弟萧景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衣冠不整，边走边系领口，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温驯的笑。
身后跟着的，是我的王妃沈昭宁。
她发髻散乱，面色潮红，一边走一边拢鬓角。
三个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沈昭宁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拢了拢鬓角，朝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殿下回来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父皇中了毒，我在这里守着。景琰也担心父皇，过来看看。你不会连这都容不下吧？”
萧景琰朝我拱了拱手：“三哥，我就是跟嫂子一起照看父皇，你别多想。”
我没说话。
三年了。
从沈昭宁嫁进皇子府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正眼看过我。
她心里装的是五皇弟。
满京城都知道。
当年父皇赐婚时，她跪在乾清宫门口哭了一整夜。
嫁过来后，她连与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
现在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压住胸腔里翻涌的东西，我哑着嗓子开口：“来人，送五皇弟出宫。”
萧景琰没动，偏头看了沈昭宁一眼。
沈昭宁拉住他的袖子，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景琰，你先走。你们三哥就是这个脾气，你让让他。”
让让他。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萧景琰却笑了，不仅没走，反而往沈昭宁身边靠了靠，伸手揽住她的腰。
“三哥的脾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