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肩膀走进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跟狗舔过似的，油光锃亮。
他手里晃着一个U盘。
我昨天刚给他的那个。
里面存着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全部方案。
"师父，"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别怪我，谁让你太死板了呢？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老一套不放。"
**靠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那抹笑让我恶心。
"陈凡，你在公司五年了，还是个技术员。脑子不灵活。林浩比你年轻，比你有想法，他把你的方案改了改，加了很多创新元素，董事长看了初稿非常满意。公司决定，林浩担任项目负责人，直接升部门主管。"
改了改。
好一个改了改。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
"**，你心里清楚，这个项目从前期调研到方案撰写，从技术选型到成本核算，哪一步不是我做的？林浩连产业园大门都没进过，他改什么？"
林浩凑过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师父，我把你的成本从五百万改成了三百万，预期收益从八百万改成了一千五百万。董事长就爱看这种漂亮数据，你懂吗？"
我猛地抬头看他。
三百万。
智能化改造。
七十二家企业。
他疯了。
"你知不知道三百万根本做不下来？工程烂尾，公司要赔多少？"
"那又怎样？"林浩摊了摊手，"能拿到项目，能升官发财，后面的事谁管？真出了问题，背锅的也是你这个前负责人。"
**不耐烦地敲桌子："行了陈凡，别胡搅蛮缠。公司怀疑你泄露核心技术给竞争对手，没让你赔违约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赶紧签字，别在这碍眼。"
泄露机密。
我看着这两张脸，一个是我带出来的徒弟，一个是我一手捧上去的经理。
五年前**还是个小组长，是我跟着他没日没夜干，拿下第一个大项目，他才升了部门经理。
一年前林浩来实习，没人愿意带，是我把他留在身边，手把手教写代码、做方案，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教给了他。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原来真心换来的，是一把捅进后背的刀。
"**，林浩，你们摸着良心说，我陈凡在公司五年，有没有做过一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