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礼物，我今天正式交给他。”
台下先是一静，接着炸了。
“多少？”
“许总这也太狠了吧，直接送股份？”
“我听说昭宁科技估值都过亿了。”
我把签字笔递给儿子。
他站在灯下，清瘦挺拔，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手腕却有少年人的利落劲儿。
“妈，这太重了。”
“你配得上。”
他看了我几秒，最后低头签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一瞬，我忽然想起他六岁发高烧，抱着我脖子说，妈妈我以后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小孩说的话，很多人听听就过去了。
可他做到了。
掌声雷动。
就在这时候，坐在主桌末位的周峥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肚子却已经有点鼓，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体面，和年轻时一样廉价。
他拍了拍手，笑得像个好父亲。
“小砚，**送完了，该轮到我了吧？”
我心口一沉。
终于来了。
许砚皱眉，没接话。
这些年，他对周峥一向冷。
周峥不尴尬，反而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红色文件袋，走上台。
“今天是我儿子的大日子，我这个当爸爸的，也给他准备了一份最有意义的礼物。”
台下有人起哄：“周总，什么礼物啊？”
周峥看向全场，故意放慢了语速。
“我要让许砚，改回跟我姓周。”
空气一瞬凝住。
我妈手里的茶杯哐当落地。
我爸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周峥，你再说一遍！”
周峥笑了：“爸，别激动。孩子流着周家的血，认祖归宗，天经地义。”
我直接冲上去，压着火：“你给我下去。”
他却抓住我的手腕，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甩。
我脚下一滑，撞到椅角，半边身子都麻了。
“许昭宁，你装什么？”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让孩子跟你姓了十八年，已经够给你脸了。今天我愿意把他接回周家，是看得起你。”
我刚撑着桌沿站起来，周母已经开口了。
老**今天戴着祖母绿耳坠，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活像一尊移动的偏见。
“自古就是子随父姓。你们许家没儿子，我们周家心善，才让孙子陪了你们这么多年。现在孩子出息了，你们该懂点事。”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