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有多么纯洁？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律师发来的消息。
“陈总，蓝屿技校校长的电话已经发到您的微信，对方叫张海生。他听说是您，非常激动，想亲自和您通话。”
我点开微信，一个头像朴素的号码躺在那里。
我没有马上打过去。
我驱车，直接前往城西。
京城大学在城东，是大学城的核心，光鲜亮丽。
蓝屿技校在城西，是老工业区的遗留物，破败不堪。
车子开进一片低矮的厂房区，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附近。
我摇下车窗，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飘了进来。
学校的门脸很小，红砖墙上，“蓝屿技术学院”几个字已经斑驳脱落。
门卫室里一个大爷探出头，警惕地看着我这辆格格不入的豪车。
我把车停在路边，走了进去。
校园里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
几栋教学楼都是老式的苏式建筑，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操场是水泥地，裂开了一道道缝隙，缝隙里长出了野草。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那是一间平房，门开着。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堆文件发愁。
他面前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
“请问，是张海生校长吗？”我开口。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您是？”
“我姓陈。”
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陈……陈总？”他站起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掉漆的文件柜。
墙上唯一的装饰，是一面锦旗，已经褪色了。
上面写着“技术人才的摇篮”。
“我来谈捐赠的事。”我直接说。
张海生嘴唇哆嗦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总，王律师他……他说的是真的？”
“真的。”
“九……九千六百八十万？”他声音都在发颤。
我点点头。
“噗通”一声。
张海生一**坐回了椅子上，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
他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陈总，您……您知道吗？我们学校，下个月要是再没资金进来，就要关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