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透析，能治。”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谁也别想动她。”
“那个男人，那个家，当过期牛奶扔了吧，没什么留恋的。”
我深吸一口气。
“离婚。拿回钱。保住孩子。”
“这是你这一世，唯一要做的事。”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最深处。
三年前签完协议后，我偷**了一张照片。那天吴语说“签这个多伤感情”，婆婆说“就是走个形式”，我笑着打圆场，趁他们不注意，拍了张照片。
那时我只是觉得“留个纪念”，没想到它是我唯一的底牌。
我打开手机云端，上传。
然后下载了一个录音APP，设成快捷启动。长按音量键三次，自动录音，同步云端，并试了三遍。
以防突发状况，我又在某东下单了一支录音笔，作为备用。
最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给林姐发消息：“林姐，有空吗？我想咨询点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手机震动。林姐回复：“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别用微信说细节。”
我靠在洗手间隔板上，心跳很快。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天后，婆婆会提出“统一理财”，让我继续每月转钱。
下个月15号，吴语会把15万年终奖转给婆婆。
一个月后，婆婆会说“孩子有问题”。
一个月零五天，我会被推上手术台。
我摸着肚子，轻声说：“这一次，妈妈一定保护你。”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
吴语坐在刚才我坐过的椅子上，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游戏界面。
“怎么这么久？”他抬头看我，眉头皱着，“我妈还在家等我们吃饭。”
语气里没有关心，满是不耐烦。
“排队人多。”我说，“走吧。”
他站起来，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后脑勺我看了三年，熟悉每一根头发的生长方向。
上一世，我就是跟着这个后脑勺，走进了手术室。
这一世，我要走在他前面。
第二章：咨询
林姐的办公室在写字楼17层，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阴雨绵绵。
她听完我的讲述，没有立刻表态，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出气？”
我捧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