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朋友，患有极度贫血和日光性皮炎，平时需要补充特殊营养液。性格比较冷，你别惹她。”
“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刚才。”
江诚张了张嘴，最终选择关掉游戏回屋睡觉，丢下一句：“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林北没有眨眼。他把陆薇安置在次卧，从实验室带回来的一箱P34码在床头柜上，像摆可乐一样整齐。
“明天开始我给你配专用配方，”他说，“P34是应急用的，口感一般。我能做出带果味的，营养配比更适合你的代谢。”
陆薇坐在床边，赤脚悬在空中，像一个刚被领养的、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留下的猫。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
林北认真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觉得我做的血浆‘挺好喝’的人。我的同事都说它像咽铁锈。”
陆薇歪了歪头：“那他们味觉有问题。”
林北笑了。关灯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那个问题：“你活了八十七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黑暗中，陆薇的声音很轻：“饿的时候冬眠，醒的时候找血。动物的血很难喝，人的血会让我失控。上次失控是1968年，在一个小镇上咬了一个酒鬼。我清醒之后跑了很远，再也没咬过人。”
“后来呢？”
“后来血库越来越多，我就偷过期血袋。再后来过期血袋也少了，我就……”她停顿了一下，“我就睡着了。在地下管道里睡了大概……七年？闻到你的血浆味，就醒了。”
林北站在门口，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怜悯，是一种“幸好我今晚加班了”的庆幸。
“晚安，陆薇。”
“晚安……林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后来才知道，对于一个活了近九十年的吸血鬼来说，记住一个人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郑重其事。
（三） 科技与狠活的日常
从那天起，林北开启了“饲养员”模式。
他在实验室用业余时间调配专属血浆。基础配方是P34的升级版，血红蛋白浓度提高15%，添加维生素*12、铁螯合物和少量柠檬酸钾防止凝血。但真正让陆薇满意的是调味剂：第一版是原味，她喝完说“还行”；第二版加了草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