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OSS，不生不死，不老不灭。等了你三百年，终于等到第七世。"
"第七世……"我声音发颤，"我叫姜糖？"
"对，"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躲开，他也不恼，"姜糖，姜梨，姜禾，姜棉，姜絮，姜雪，姜雨。每一世，都是姜字辈，都是……我取的名。"
"凭什么？"
"凭你每一世临死前，"他凑近，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都抓着我的手说：下一世，还要遇见你。名字……你来取。"
我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恐惧。
这故事太真了。真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是被封印的记忆在敲门。
"我不信，"我后退，"你说你是副本*OSS，那副本是什么？规则是什么？我怎么才能出去？"
谢烬笑了，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拍在我手心：
"夫人果然聪明。这是规则，背熟。违反一条，罚一个吻。违反两条，罚……"
"罚什么？"
"罚你叫我一声夫君。"
"……滚。"
他大笑着，身影开始变淡，像是要消散在空气中。
"等等！"我抓住他的袖子，"你还没说怎么出去！"
"出去？"他回头，异色瞳在月光下美得像妖，"夫人，你还没进来呢。明天午夜，我正式接你进公馆。今晚……"
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冰凉的吻：
"是预习。"
身影消散。
只留下那只黑猫，在我脚边打呼噜。
我低头看手中的规则纸，上面八条，墨迹龙飞凤舞：
永夜公馆生存规则
午夜十二点后，不要照镜子。除非镜子里的人对你笑。
听到敲门声，必须问"你是谁"。如果对方答"你夫君"，数到100再开门。
公馆里没有猫。如果看见黑猫，抱紧它，它比规则可靠。
厨房的食物可以吃，但红色的不能吃。谢烬喂你的除外。
二楼尽头是上锁的。如果锁开了，进去，但不要看床底下。看了也没关系，我会捂住你的眼睛。
谢烬不会伤害你，除非你说"我愿意"。说了也没关系，我会负责。
找到婚书烧掉就能离开——假的。但你可以找找看，找到了我送你礼物。
真正的通关方式：让谢烬哭。他三百年没哭过了，你试试。
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