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我在案发时间进入过现场。我的公寓门禁记录显示，那晚凌晨一点五十五分我外出扔过一次垃圾，监控拍到一个穿灰色卫衣的背影走出单元门，但那个背影全程低垂着头，帽檐遮住了脸。
“那是你吗？”陈铮问。
“我没有任何记忆。”
“你扔垃圾为什么**外套？凌晨两点的冬天，穿一件卫衣出门？”
“我的垃圾确实是晚上出门前扔的，但我不记得具体时间了。”
陈铮冷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我被释放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傍晚了。但不是真正的自由——陈铮告诉我，他们会对我实施24小时监控，我不得离开本市，手机必须保持畅通，随时接受传唤。
“别想着跑。”陈铮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手机号。
回到公寓已经快晚上七点了。我打开电脑，调出昨晚的工位监控录像——我们公司为了防代码泄露，每个工位都装了摄像头。录像显示，我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半一直在公司加班，期间去了一趟洗手间，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我唯一离开家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五十五分，扔垃圾，最多五分钟，来回不超过一百五十米。
我的睡眠监测APP记录显示，昨晚我的睡眠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七点，深度睡眠占比正常。
我没有作案时间。我没有动过手。
可那个女人的指纹是怎么回事？她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又该怎么解释？
我坐在床沿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些矛盾。我决定今晚不睡了。只要不睡，就不会做梦，就不会再看到那些画面。
我泡了咖啡，打开游戏码代码，准备通宵。
凌晨一点半，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我掐了自己一把，站起来走了几圈，喝掉第三杯咖啡。手机上陈铮发来一条消息：“别做傻事。”
我没回。
凌晨两点，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键盘上的字母一个个变成碎影。
我最后做的一件事，是拿起手**开录像，对准自己的床。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种浓烈的**水味道呛醒的。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地板上，手机的录像还在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