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面。

看起来有点滑稽。

我拍了拍手，转身进了厨房。

"二位喝什么？家里没咖啡，白开水凑合喝？"

没人回答。

我端了三杯水出来。

高个子已经坐定了，正准备开口。

"顾先生，请提供你名下所有****。"

我在他对面坐下。

"为什么？"

他没料到我会反问。

"离职审计的标准流程……沈总有权……"

"她有什么权？"

我打断他。

"盛和医疗有权审计的，是我在职期间经手的公司项目和职务消费。不是我顾念舟个人的银行流水。"

"我是被盛和医疗辞退的，不是被沈清晚个人辞退的。这个区别，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看着他俩。

"盛和医疗的**，已经能管到离职员工的私人存款了？要是这样，我可能需要找个律师，和你们法务部聊聊。"

"律师"两个字出来，两人都变了脸色。

他们是专业的，自然知道理在哪一边。

他们今天这么硬气，凭的不是规矩，是沈清晚的面子。

以为一个被赶走的吃软饭的，不敢多说半个字。

高个子额头渗出了汗。他又看向沈清晚。

沈清晚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顾念舟，你厉害了。"

她冷冷地说。

"不叫厉害，叫常识。"我端起自己那杯水，吹了吹。"沈总每天忙着管公司，这些事可能顾不上。我做丈夫的，提醒一下。"

"你……"

"沈总，"我继续说，"公事范围内的，我一五一十配合。"

"私人的，恕不奉陪。"

"你们今天，是来查公事，还是来查我的私事？"

球踢了回去。

沈清晚握了握拳头。

她以为今天会是单方面的碾压。两个专业的对一个失业的，没什么悬念。

她想看我慌，想看我求着说好话。

偏偏我一点都不慌，反过来给她上课。

这比被打一巴掌还让她难受。

最后，她让了步。

"先查公事。"

两人赶紧换了方向。

"那请你提供在职期间所有项目的报销单据和资金流向。"

我站起来，走到客厅那面书柜前。

书柜上放的全是闲书。菜谱，小说，几本过期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