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刀划开焦尸，揭穿警局惊天谎言

动经费外逃，被全国通缉。

我从来不信。

现在他的手就在我面前。

指骨形态，关节比例，骨折位置，吻合得分毫不差。

是他。

程远舟没有叛逃。

他死了。

被人一刀捅穿心脏，再用一把火烧掉所有痕迹。

"顾姐？"

小邱站在一旁。

"你怎么了？"

我把手术刀放在托盘上。

"你先出去。"

小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摘下手套往外走。

门关了。

解剖室里只剩下我和那具焦黑的**。

我在解剖台边站了很久，盯着那只右手食指上的骨痂。

然后我洗了手，掏出手机，翻到最底下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温瑶。

程远舟的旧搭档，现在省厅工作。五年前程远舟出事后，她只跟我说过一句话："别问，问了也没人能回答你。"

我拨过去。

四声之后接通。

"小顾。"

"温姐，我这里有一具焦尸。"

"嗯。"

"郊外废弃面包车里发现的，不是烧死的，是先被刺穿心脏，再纵火焚烧。"

"嗯。"

"他十根手指上都戴着硅胶指套，假指纹。真实指纹被省厅加密了，系统查不到。"

温瑶没说话。

"他右手食指有一处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在第二关节上方。"

我停了一下。

"温姐，是程远舟。"

对面安静了将近二十秒。

然后温瑶再次开口，压低了不止一个调。

"指套上有没有编号？"

她没问我怎么认出来的。

没有震惊，没有追问细节。

她直接问了编号。

这说明她知道指套这个东西。

说明她知道程远舟一直戴着它。

说明她知道的远比我多。

"有，023。"

温瑶又停了几秒。

"好，听着。**不要动，指套和编号不要跟任何人提。指纹比对记录清掉，我现在出发，三个小时到。"

"温姐……"

"到了再说。"

电话断了。

我举着手机没放下来。

程远舟失踪五年，被通缉五年，全系统都说他是叛徒。

现在他的**出现在我的解剖台上。

温瑶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吃惊，是****。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