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读全文版春光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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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芋仙人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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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春谣宋玄光 主角
ygc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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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她忽然有点想笑。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准。
然后,外面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街市的喧嚣远了,行人的脚步少了,小贩的叫卖声也逐渐消散。
应该是到了。
轿子停下,有人掀开轿帘,扶她下来。
她低着头,只能看见脚下的地。
从正门进?还是……
脚下的地不是平整的石板,而是略窄的路面。两边似乎有墙,通道不宽,只够两三个人并行。
侧门。
岑春谣心里有数了。
她没说什么,跟着人往里走。
穿过一道门,又一道门,脚下的路一直在变。
有时候是石板,有时候是鹅卵石,有时候是青砖。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拐了好几个弯。
终于,领路的人停了下来。
“三娘子,到了。”有人在推开门,在她耳边说,“这是新房,三郎君在里面。”
她被扶着坐在床边。
“三娘子,您先歇着,有事儿您喊人。”
然后门关上,那人也出去了。
岑春谣坐了好一会儿,自己掀了盖头。
——反正也没人看见。
她打量四周。
屋子很大,比她在岑家的闺房还大。
陈设简单但讲究,透着世家才有的那种“低调内敛不张扬的贵气”。
身下坐着大床,雕花的床柱,床帐上绣着并蒂莲。
不远处是一张桌,两把椅,还有两个衣柜,一副梳妆台。
墙上挂着字画,她看不懂,但感觉应该挺值钱。
空气里有药香,混着檀香,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熏香——
岑春谣嗅了嗅,仔细辨认,这似乎,是安神的。
然后她转身,看见了床上的人。
他直直的躺在那儿,被子盖到胸前,一动不动。
岑春谣挪了挪位置,往床头坐了些,低头看他。
红烛的光影落在他脸上,让那张苍白的脸有了几分暖色。
眉眼清俊,鼻梁挺直,嘴唇有点干,大概是躺久了,饮水不多的缘故。
肤色因为昏迷久了,很有些苍白,但丝毫不影响那张脸客观的美感。
杀伤力十足。
她盯着看了半天。
然后她笑了。
值了。
没想到她从上辈子带来的颜狗症状,被这短短一眼就治好了。
岑春谣自顾自的点点头,而后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递到他枕边。
“物归原主。”她道。
而后她取了头顶繁重的钗环首饰,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才又回到床边坐下。
首饰很有些重量,戴的久了,压的她脑袋疼。
“总算轻松了些。”她对着床上的人说,“你知道吗,结婚可累人了。”
床上的人当然没反应。
她也不在意,继续说:“咱俩成婚了,从今天起,咱俩就是一家人。你躺你的,我坐我的,咱俩好好相处。”
说完,她站起来,然后找吃的。
桌上有点心,她尝了一块,还行,不过没家里做的好吃。
又尝了一块,嗯,凑合。
第三块吃下去,她想,可能是饿了,居然觉得还不错。
刚吃了三分饱,屋外传来敲门声。
“三娘子,奴婢进来了。”
话音落下,走进来一个丫鬟,身后还跟了几个人。
宋玄光如今这副模样,也实在是不能正经走什么成婚流程。
因此众人瞧见岑春谣自个儿掀了盖头,也没人说什么。
喜婆笑眯眯的走过来,满口都是吉祥话。
但也不敢多说,只是讨个吉利,走个形式。
毕竟这场婚事情况特殊。
合卺酒是岑春谣自己喝的。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叫丫鬟拿了勺子,在那瓢本该新郎喝的酒中沾了沾,勺子上挂了滴酒,她抬手喂进了宋玄光的唇瓣。
“喏,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总该叫你也尝尝味。”
众人望着她的动作,没吭声,也没阻拦。
饮了合卺酒,接着便是合髻。
夫妻俩各剪一缕头发,绾成同心结,这便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信物。
喜婆的手很巧,两缕青丝在她手上像是乖巧的猫儿,任她随意摆弄。青丝在她指间穿梭,须臾便绾成一个精巧的同心结,纹路匀称,结体紧凑,端端正正。
她一边绾,一边还说着吉祥话。
“青丝绾成结,夫妻心相连。今日结发后,白首不分离!”
念完,她将手中的同心结放在托盘上。
岑春谣瞧着,觉得她这婚礼的仪式,可比她上辈子见过的有趣的多。
仪式结束,喜婆等人客气的离开,岑春谣才在丫鬟的服侍下脱了嫁衣。
太隆重了,穿着累。
虽然这场婚礼赶得急,但在物质方面,宋家也并没有委屈她。
那嫁衣是肉眼可见的值钱。
三层还是四层来着,她数不清,反正脱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换上日常的衣裳,她顿时觉得浑身舒坦。
没一会儿,又有丫鬟们送来了吃食。
饿了大半天了,虽然先前吃了几口点心垫了垫,这会瞧见桌上丰盛的菜色,岑春谣只觉得胃口大开。
她初来乍到,对宋家不熟,除了彩棠,一旁伺候的都是宋家的奴婢,因此这顿饭,岑春谣做到了“食不言”。
填饱肚子,她站起来走了走,当消食。
彩棠落后两步跟着她,似乎有话想说,但眸光瞧见旁的丫鬟,又没吭声。
岑春谣对她摇摇头,又眨眨眼,脸上露出笑。
彩棠这才安心了些。
夜深时,屋里又只剩夫妻俩。
岑春谣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红烛依旧燃烧着,火苗一跳一跳的,屋子烛火和窗户泛进来的月光交错,一冷一暖,相互纠缠。
窗户本身虽透着光,但却关得严严实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见。
床很大,四周雕花的床柱,绣着并蒂莲的床帐,被子是绸面的,大得能把她裹好几圈,看着就软和。
床上的人仍旧静静躺着,盖着被子。
他的双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着就是养尊处优的。
岑春谣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又低头看他。
眉清,目朗,鼻挺,唇薄。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笑着得出结论:
确实好看,还是好看。
不是她的错觉,是这人的长相,的确是处处都长在了她的心坎上。
岑春谣乐得差点笑出声。
她咳咳两声,开始说话。
“哎。”她开口,“我叫岑春谣,属虎,花朝节生的。你呢,叫宋玄光,十月廿四生的,比我大四岁——这些我都打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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