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陈玉直接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可是噶人啊！混账，你这是在干什么！，陈玉看着手表，这才发觉心跳已经飙升到了160，手脚冰凉，浑身颤抖。，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算行动。，暖气片的咝咝声和鼾声混在一起，窗外正下着大雪，气氛有些诡*。，然后悄摸摸地从上铺探下脚，每动一下都像在拆一颗**。，但床梯依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确认舍友们的鼾声节奏没变才继续往下挪。，他终于呼出了今晚最长的一口气。“额……先穿衣服，做好伪装。”，是刑侦小说和犯罪电影里高级凶手的必备技能，这是陈玉首次行凶，只能进行拙劣的模仿。，第一次去看猪跑。“必须得穿厚点，要不然可能还没开始行动就被冻死了。”。、加绒卫衣、羽绒服、保暖面罩……他把能穿的都穿上了，将自己裹成一团黑色的球。
围巾遮住脖子和下巴，毛线帽压到眉毛，面罩拉到鼻梁，只露出一双眼睛。
陈玉看了看门口，陡然发现了一个离谱的问题。
走廊有监控，宿舍门也有监控，这是妥妥的死路，不能走。
四处看去，他的目光瞄到了窗口。
二楼，不算高，可以从这里走。
于是，他走到阳台轻轻推开窗户，冰凉的夜风裹着雪花立刻灌了进来，他眯着眼往外看了一眼。
宿舍外墙有一排锈迹斑斑的铁架子，是当年装空调外机留下的，一直延伸到地面。
他伸手试了试最上面那根横杆，冰得刺骨但还算结实。
陈玉观察了一下路线，带好手套，将左腿先跨了出去。
铁架子上结了一层薄冰，运动鞋踩上去滑得人心慌。
陈玉把全身重量一点一点转移到铁架上，手指死死扣住窗沿，直到身体完全离开窗口。
雪落在他的**和睫毛上，很快化成了水。
“别往下看别看往下看……”
他牙齿打颤，沿着铁架一节一节往下爬。手臂从酸痛撑到发颤，手指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剩最后一米多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了，手一松，整个人直接掉进楼下的雪堆里。
好在积雪比他想象中厚，就算整个人嵌进去也没多疼。
陈玉在雪里躺了三秒，雪花不停地落在脸上，冰凉的触感反而让发烫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然后他爬起来，检查了一下口罩和**，确认没掉便开始往围墙那边走。
从学校出去**比走正门容易，正门还要刷脸，而**啥事都没有。
而篮球场后面的围墙刚好就能出去，那里没有监控，墙角还堆着几块装修剩下的砖头。
他踩上砖头一跃而下，顺利落在了校外的人行道上。
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亮着，雪还在下，把一切声音都压得很轻。
陈玉站在街边，掏出手机查看地图，将系统路线和地图整合规划。
王志刚家的风华小区位于X市的城中村地带，距此大约八公里。
八公里，有点远，骑车要骑很久，打车得很贵，公交车要转好几站。
而这些一个都不能选。
单车要扫码，打车要支付记录，公交车有车载监控。
每一条痕迹都可能是一根线，足以让**叔叔把今晚的情况和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联系在一起。
他不确自己会不会**，谨慎和恐惧很像，但前者救命的概率要大得多。
就这样，陈玉大概在雪里站了一分钟，雪花快落满肩头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解决办法。
那就是，步行。
这三更半夜，他得凭自己的两条腿走完这八公里。
走路最慢但是也最安全，雪下一整晚，早上人流巨大，这就给隐匿行踪提供了很大帮助。
再者，目标的人际关系较为复杂，论动机也不可能怀疑到他这个学生身上。
陈玉又把**往下拽了拽，抬腿迈出了第一步。
……
三个小时后，凌晨五点半，手脚冰凉的陈玉终于来到了风华小区的门口。
小区的大门敞着，保安亭里里面没有人，这对于一个老旧小区来说很正常，这个点不会有保安醒着。
不过陈玉没有急着进去。
他退到路边一处背光的墙角，蹲下来观察情况，思考自己一路上的纰漏。
想着，他看到了自己的鞋子。
“得想办法消除一下脚印，要不然会很麻烦。”
经常噶人的朋友们都知道，塑料袋这个东西好使又便携，套在脚上行动可以很好的模糊鞋底纹路。
唯二要注意的就是防滑和痕迹，陈玉必须走得慢，并且还要套上两层，这便能最大限度的混淆视线。
四处找来，他从边上的垃圾桶里翻出了四个塑料袋套在脚上，把袋口扎紧之后就算是完成了。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屋子里留下什么，只能尽力把一切都考虑周全。
套好塑料袋之后他站起来，简单感受了一下脚底的触感。
塑料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踩在雪地上只留下光滑的椭圆形凹坑，看不出任何鞋底的纹路。
他满意地呼出一口白气，然后压低身子，避开监控探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过去。
目标所在的14栋位于小区的东北角，临着一排矮墙，位置偏僻。
陈玉贴着墙根前进，每一步都踩在积雪最厚的地方，寻找着阴影最深的路线。
他还没解锁潜行技能，这一操作只是对游戏里47的模仿，不过就算如此也够用了。
进入楼栋，楼道门虚掩着。
和系统的情报一样，声控灯果然坏了，楼道里一片漆黑。
陈玉摸黑往上走，脚上的塑料袋让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片刻后，终于摸到了四楼。
“402……这里。”
他看了看楼牌，又检查了一下门，却发现这扇门没有锁。
准确来说，压根没有关。
陈玉在心里暗暗庆幸，随后轻手轻脚地推门走进去，刚进去系统就提醒他非法入侵，也就是行动不能被人发现。
“得小心点。”
往里走了两步，一股混着酒精、烟味和汗味的难闻气味隔着面罩钻入鼻腔。
陈玉把门推回去虚掩上，身体贴着玄关的墙壁，目光扫过客厅。
屋子里乱得几乎无处下脚。
茶几上堆满啤酒罐和外卖盒，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皱成团的纸巾，角落的垃圾桶旁边还有一根沾血的木棍。
陈玉捏紧拳头继续往里进，卧室的门半开着，如雷的鼾声从里面传出。
他踮着脚往前走，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打开卧室门，借着微弱的路灯光能勉强看清了黑暗中的情况。
一个男人仰面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呼吸沉重，床头柜上放着半瓶白酒和一根皮带。
看样子是喝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忘记关门，不过……
陈玉注意到了那根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