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哪怕一缕魔气藏在骨头缝里，我也闻得出来。
“万剑大会上的剑意越强，它长得越快。你若真打到问剑台，不是成剑魁，是成魔胎。”
玄阳真人沉默了一瞬。
可很快，他冷着脸开口：“退宗便退宗，不必临走前还污蔑你师弟。”
我没有再解释。
话已经说过。
他们信不信，是他们自己的事。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落下一片红。
不是霞光。
是红绸。
千丈红绸从天玄宗山门外一路铺上来，风一吹，像有一条红河漫过青石长阶。
一名女子撑着红伞，踏云而至。
她穿白衣，腰间系着一条红带，眉眼冷艳，像雪地里燃起的一枝梅。
她身后，合欢宗弟子齐齐落地。
满山弟子看傻了眼。
“苏清寒？”
“合欢宗圣女？”
“她怎么会来？”
苏清寒收了伞。
她看了看大殿里的狼藉，又看了看我腰间的问剑令，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笑。
“秦风。”
“****吗？”
我说：“刚好。”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拂去我肩上的血尘。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阳真人皱眉：“苏圣女，你这是何意？”
苏清寒没看他。
她只看着我。
“退宗了？”
“退了。”
“那跟我走。”
林凡忽然冷笑。
“苏圣女，合欢宗什么时候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弃徒了？”
苏清寒终于转过头。
她的目光很淡，可林凡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弃徒？”
苏清寒轻轻一笑。
“天玄宗倒是好大的口气。”
她抬手，红伞一转。
山门外，九十九艘灵舟同时亮起。
每一艘灵舟上，都堆满灵石、仙器、丹鼎、天材地宝。珠光宝气映得半座山都红了。
合欢宗弟子齐声高唱：
“合欢宗备聘礼九十九舟，求秦风入红莲山！”
满山哗然。
苏清寒走到我身旁，声音低了些，只有我听得见。
“三年前你欠我的婚礼，今日还不还？”
我想起三年前的北境。
妖潮退去，她站在城墙上，满身血，问我：“秦风，你有道侣吗？”
我说没有。
她说：“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笑她趁火打劫。
她却看着我，认真得不像玩笑。
“是，我就是趁你刚救完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