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年前，陈家还有其他人也出过事——有一个远房亲戚，据说在陈守一死前来过古宅，然后七天后就疯了，一直喊着它要出来了，它要出来了。"
"它？"
"帖子没写它是什么。但有人回复说，那面镜子是通道。打开门的人会被镜子标记，七天后，镜子里的东西会出来取代你。"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数字。
**6**
就在我看的这一秒，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5"。
"不对。"我说，"速度加快了。"
苏念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
"刚才一个小时少了一天。现在几秒钟就少了一天。"
我们对视了一眼。
"林哥。"苏念的声音很轻，"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什么意思？"
"我说不上来。"她摇头，"就是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尤其是今天进古宅之后。"
我没说话。不是因为不想回答，而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古宅的那面镜子前。镜子里的我在对我笑，但那个笑容很僵硬，像是戴了一张面具。然后，镜子里的我伸出手，按在镜面上——镜面像水一样荡开，他的手伸了出来。
我醒了。
手背上的数字变成了"4"。
苏念也醒了，坐在床上，脸色惨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的脸在慢慢变成另一个人的脸。
我打开灯，看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眼睛是闭着的。
但我明明睁着眼。
我一整夜没睡。
手背上的数字在我盯着它的时候不会变，但只要我移开视线，它就会跳一下。我试过不睡觉，但身体撑不住——凌晨四点的时候，我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数字从"4"变成了"3"。
苏念也没睡。她坐在床边，抱着膝盖，一直在发抖。
"林哥，"她终于开口了，"我们必须回去。"
"回古宅？"
"日记。"她说，"昨天我在古宅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日记，但没来得及看。也许里面有破解的方法。"
我想了想，点头。
我们天亮后出发，再次来到古宅。进门的时候，我用阴阳眼看了一眼——昨天那些密集的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