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传言进入者七日内必死。线人说，周沉死前一个月，曾来过这里。
我和苏念穿过厅堂，走进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房间，门都关着。我用阴阳眼扫过去——大部分房间是空的，只有灰尘和腐烂的家具。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我的阴阳眼忽然模糊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视线。
"等等。"我停下来。
苏念也停了："怎么了？"
"最后一个房间……我看不清。"
苏念愣了一下。跟了我三年，她知道"看不清"意味着什么——那是唯一一个我的阴阳眼失效的地方。
"那我们还进去吗？"她问。
我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门。门板是黑色的，和周围其他房间不一样。门上没有符文，只有一个铜制的门环，门环是一张人脸的形状——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尖叫。
"进。"我说。
我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只有一面镜子。
镜子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镜框是黑色的木头，上面刻满了和走廊墙壁上一样的符文，但更密集，更复杂。镜子的表面是灰色的，像是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照不出来。
我的阴阳眼依然模糊。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从小到大，阴阳眼从来没有失效过。
我走近镜子，伸出手，想触碰镜面。
苏念忽然喊了一声："林哥！别碰！"
我回头："怎么了？"
她举着相机，脸色发白："你看照片。"
我接过相机，看向屏幕。刚才苏念在走廊里拍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里，走廊都是正常的，空荡荡的。但最后一张，就是我推开这扇门的那一刻拍的——照片里，我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猛地回头看向身后——什么都没有。苏念站在我旁边，走廊空空荡荡。
"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问。
"就刚才。"苏念的声音在发抖，"你推门的时候，我拍了一张。拍的时候我没注意到，回看才发现……"
我再次看向照片。照片里的"我"站在走廊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但有一个细节让我的血液凝固了——照片里的"我"，眼睛是闭着的。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一道血红色的符文正在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