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天直播间涌进来好几万人。不是因为打折，是因为一个姑娘走进了镜头。弹幕刷疯了，"这不是上次被赶走那个？""露露姐说她是小偷！"秦露露正笑着介绍新款大衣，看到那个身影，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她稳了稳，冲镜头甜甜一笑："宝宝们别理她，蹭货的临时工。"那个姑娘不慌不忙走**架前，蹲下来从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这间档口的租赁合同，承租人三个字：郑小满。弹幕安静了两秒，然后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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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人的老婆在我档口里直播卖货，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看在她是国栋媳妇，我没吱声。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来盘货，推开档口的门，正好撞进了直播镜头。
秦露露冲着四万人甜甜一笑："宝宝们别慌，就是个蹭货的临时工。"
弹幕刷成了一面墙。
"又来了？上次不是赶走了吗？"
"露露姐，直接报警啊！"
"这人怎么老来偷东西？"
我站在自己的档口里，被几万个陌生人叫小偷。
秦露露瞥了我一眼，起身走过来，把我往门口推了一步。
"别挡镜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还挂着那个甜甜的笑，嘴里的话可一点不甜：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后天才到？"
我说："货提前发了，我赶回来对账。"
她皱了皱眉头，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
"今天不行，我正播大场，四万多人在线，你明天再来。"
"我来我自己的档口，还得跟你预约？"我看着她。
秦露露松开手，后退半步，忽然笑了。
那个笑法我认识，是她平时在镜头前对付黑粉的笑。
温温柔柔，漂漂亮亮，骨子里全是刺。
她转身走回直播工位，坐下来，对着镜头擦了擦眼角。
"宝宝们不好意思哈，刚才那个小姑娘，是我们档口之前请来搬货的临时工。"
"之前在仓库理货的时候，被我老公发现她偷偷往自己包里塞衣服，已经辞退了。"
"结果现在还老来闹，我真的好无奈。"
她的语气委委屈屈的，配上那双红红的大眼睛，说不出的让人心疼。
弹幕立刻变了风向。
"天哪露露姐别哭！"
"这种人就该送***！"
"偷东西还有脸来，脸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