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软软的，热乎乎的。
我鼻子一酸。
林婉清被推出来，脸色不好，头发都湿透了。
"爸，对不起，没能给您生个孙子。"她虚弱地笑了笑。
"说什么傻话，闺女好，闺女贴心。"我连忙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我以为她是累了。
护士把她推进病房。
特护单间，一天一千八，我提前订好的。
安顿下来之后，我把***放在她床头柜上。
"婉清，里头二十八万，密码是你生日，你拿着用。"
她看着那张卡，手指抖了一下。
接过去的时候，突然红了眼。
"爸，这太多了……"
"应该的。"我说。
她把卡攥在手里，低着头，肩膀在轻轻抖。
我拍了拍她的手。
"好好歇着。"
她点头，眼睛却一直往门口那边飘。
我没多想。
当天夜里，我在病房外面的折叠床上躺着。
浩然回家拿东西了，走廊安安静静。
凌晨一点多，我听到动静。
睁眼一看，病房门开了一条缝。
林婉清站在门口，贴着墙打电话。
"我知道……你别催……过两天再说行不行……"
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空，听得清。
我想可能是**担心，也就没在意。
第二天一早，我去楼下买了粥和包子。
回来的时候，一个小护士正在给婴儿量体温。
林婉清突然伸手拦住她。
"我来吧。"
小护士笑了笑。
"产妇要多休息，这些交给我们就行。"
"我说我自己来。"
语气一下变了。
小护士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看看我，又看看她，最后把体温计放下了。
我皱了皱眉。
"婉清，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自己照顾孩子。"
说话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门口。
这是第二次了。
中午，我请了个**月嫂。
王姐，五十出头，在本地干了十几年，口碑很好。
王姐来了之后想接手照顾孩子，林婉清立刻拒绝。
"不用，我自己行。"
王姐笑着说再坚持一下。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林婉清嗓门一高。
王姐脸上挂不住了。
我打了个圆场。
"她刚生完，情绪不稳定，您别往心里去。"
王姐点点头。
但后来她私下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