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抿着嘴笑。
那个姿态，那种距离，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不是闺蜜和闺蜜男朋友之间该有的样子。
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刘姐还在旁边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三天前方婷还在电话里哭，说**住院，家里钱不够，下个月房租都成问题。
我二话没说给她转了八千。
全款买房？
她哪来的钱？
我慢慢把***收回包里，回头对刘姐勉强笑了笑。
"刘姐，我卡好像出了点状况，今天先不刷了。"
刘姐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叶小姐，您想好了就来找我。"
我点点头，转身朝沙盘走过去。
脚底发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走到他们面前，方婷立刻松开手，拉开和周衍的距离。
"念念！定好了吗？"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十一年，从高中同桌到大学室友，再到工作以后唯一保持联系的朋友。
我结婚她第一个知道，我选婚纱她全程陪同，我焦虑的时候她永远是那个说"有我在"的人。
此刻这张脸上，笑容灿烂，眼底干净，看不出任何心虚。
"卡有点问题，今天付不了。"我说。
周衍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都准备好了？"
"这个楼层这个朝向，错过了就没了。"
他的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好像我耽误了他什么大事。
方婷赶紧打圆场。
"别催她嘛，买房是大事。念念肯定比你着急，你给她一天时间处理不行吗？"
她说着，朝周衍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个眼神又快又轻，像是做了无数次，已经成了习惯。
我全看在眼里。
"走吧，回去再说。"
我转身往外走，没等他们跟上来。

回去的车上，我坐后排。
方婷坐副驾驶，周衍开车。
没人说话。
我从后视镜里看方婷的侧脸。
她在看手机，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周衍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轻轻敲着节拍，心情好像不错。
我清了清嗓子。
"婷婷，你最近手头宽裕吗？"
方婷握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气色比前阵子好多了，上次你说**住院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