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埋葬了女儿，她却在葬礼上笑了

地。他挣扎，哭喊，唾沫混着雨水流进脖子，像毒蛇爬进骨髓。
直到被塞进**。
车门关上，世界安静。
他瘫在后座，浑身湿透，手指还在抽搐。
车窗上，雨水蜿蜒成泪痕。
他盯着那水痕，忽然，水痕扭曲了。
变成一行字。
——“你答应过不让我和妈妈一样。”
他瞳孔炸开。
不是雨水。
是血。
鲜红，粘稠，从车窗内侧渗出，缓缓写成字迹。
他尖叫，疯狂拍打车窗。
“停车！停车！”
司机没理他。
车开进市区，停在警局门口。
他被拖下车，扔进一间小屋。
门锁咔哒一声。
他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夜深了。
雨停了。
他爬起来，赤脚踩过冰凉地板，跌跌撞撞冲回家。
钥匙插了三次才**锁孔。
门一开，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是妻子的。
她死了一年了。
可这味道，像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
他冲进客厅，冲进卧室，冲进浴室。
镜子——
镜面，映出他苍白扭曲的脸。
可那张脸身后，站着一个小女孩。
姜曜。
穿着她最喜欢的碎花小裙，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
她笑了。
嘴角裂开，血从齿缝渗出，像刚咬碎一颗红石榴。
她抬起手。
指尖，沾满暗红。
在镜面上，缓缓写下：
“爸爸，你忘了我怎么死的？”
他尖叫，抓起浴缸边的玻璃杯，狠狠砸向镜子！
哗啦——
碎裂声炸开，镜面如蛛网崩裂。
可那血字，没消失。
它在蔓延。
像活物。
顺着裂痕，爬上了他的手背。
冰冷。
粘腻。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像被烙铁烫过。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不是他的手。
是她的。
那只小小的、沾血的手，正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一笔一划，写下第二行字：
“你答应过不让我和妈妈一样。”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镜子里，姜曜的笑越来越深。
她的眼睛，空洞，漆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你记得的……”她轻声说，声音像从地底传来，“你记得你给她吃药那天，她抓着你的手，说‘曜曜还小，别让她知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