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活动。”
婆婆点头。
“那你记得把那件白衬衫洗出来。”
“嗯。”
他说得轻描淡写。
如果不是那张截图，我大概永远不会在意他接电话是不是要去阳台。
第二天上午，公公说要去书法协会开会。
他退休前是区文化馆副馆长，退休后最爱这些活动，写字、摄影、讲座，一样不落。
我开车远远跟着他。
他没有去文化馆。
他上了东环路，往城南开。
四十五分钟后，他的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小区叫“锦澜*”。
不是新盘，但位置很好。
对面就是重点高中。
公公下车时，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一袋进口水果。
他左右看了一眼，进了三号楼。
我把车停在路边。
十分钟后，三楼一户人家的窗帘动了动。
我看见一个女人站在窗边。
五十岁上下，头发烫得很精致，穿着米色针织衫。
她接过公公手里的保温桶，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不像普通朋友。
更不像远房亲戚。
我举起手机，拍下照片。
又过了半小时，单元门开了。
公公和那个女人一起走出来。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女孩。
十七八岁，背着书包，扎高马尾。
女孩把一叠试卷塞进书包里，抬头对公公说：
“爸，周六家长会你别忘了。”
公公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忘不了，**都提醒我三遍了。”
女孩撇嘴。
“你每次都说忙。”
女人嗔怪地看他一眼。
“这次必须来，老师说要讲高三志愿。”
公公连连点头。
“来来来，一定来。”
我坐在车里，手指冰凉。
爸。
**。
高三志愿。
那个女孩叫**。
那个女人是董梅吗？
我忽然想起婆婆。
此刻她大概正在家里腌咸菜。
她昨天还跟我说，今年萝卜便宜，一块二一斤，她多买点，晒成萝卜干，冬天配粥吃。
她给公公省出来的每一分钱，可能都变成了这个女孩的辅导班、校服、试卷和进口水果。
公公开车离开后，我没有走。
我盯着三号楼三单元三零二。
一直到窗帘重新拉上。
我打开手机，查不动产信息。
我知道公公的***号。
家里以前办车险、医院挂号，都是我帮他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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